门,本座不是都已经杀光了吗?这人上门是要为他爹报仇吗?”
小厮吓得两腿发软,交加的雷声轰鸣作响,震得人心发慌,恨不得以头抢地跪地求饶。
司茗沉声道:“本座不见,让他滚!”
如获大赦的小厮连滚带爬,忙不迭地应声:“是。”
“玄山派栾合川求见司教主!”
这位掌门一身狼狈,淋雨跪在大门外,高声大喊要求见,一点掌门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像是一只丧家之犬。
“栾掌门,您请回吧,我家教主说了不见。”
栾合川不理会小厮的赶人,执拗地跪在地上高声喊:
“玄山派栾合川跪求司教主!”
小厮无他法,直接喊人合上大门,生生把栾掌门关在大雨之中。
司茗倚着美人榻,惬意地享受着下人的按摩,忽然出声道:“那人走了吗?”
小厮如实禀报:“没有。”
司茗睁眼瞧了瞧窗外的倾盆大雨,轻笑一声,“那便让他跪着吧。”
“是。”
话语未落,又有一名小厮跌跌撞撞地跑进来,“教主,栾掌门强闯府邸,方才一战家中仆隶死伤总共三十人,现已将人押至地牢听候处置。”
司茗挥手屏退一旁服侍的侍女,缓缓站起身,一双眸子咋暗夜中流动着隐隐杀意,说道:“找死!”
“便是你杀了本座府上三十人?”
栾合川见到来人,瞳孔一缩,没曾想在江湖上威震一方的魔教教主竟然是个……是个……妙龄女子!
“怎么?以为本座是男子?”
见栾合川发呆,司茗掣出一柄长剑,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便抵上了栾掌门的脖颈,嗤笑道:“见了本座的真容,是不能活着离开的。”
“司教主真乃女中豪杰,我辈当自愧不如。”
司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你可真是个孝顺儿子,你老子的尸骨都被本座碾成粉末,你还在这里拍本座的马屁。”
“江湖规矩,愿赌服输,栾某并无怨言。”
“好一个愿赌服输,说吧,还有什么遗言,本座一定帮你带到。”
栾合川咽了咽口水,说:“司教主,玄山派现处内讧,死伤多数,门派危在旦夕,特此求司教主帮忙。”
司茗用目光上下打量,而后说:“看来你不过是想护住你这个掌门之位,所以来求本座的吧。”
栾合川毫不避讳被人说破,坦然道:“正是。”
“本座最喜欢看狗咬狗了,你们玄山派是死是活关本座何事?”
栾合川丝毫不畏惧,迎着她的目光,“事成之后,玄山派将如数提供各大门派所有的的情报。”
司茗心中一动,虽然是她武力高超,但是要应对这些门派,也是无从下手。
如果条件可行,那么统一武林指日可待。
她说:“如果你掌握了这些情报,缘何才只是武林的第三门派,前十的门派不早就被你所收服了?”
“栾某也是身不由己,没有什么比门派危亡更为重要的,前辈的心血不能毁在我手里。”
司茗松开他,悠悠道:“条件是?”
“帮栾某照顾好妻子。”
司茗挑眉道:“就这么简单?”
“栾某趁乱逃出来,但是身已负重伤,无力应战,但料那群人势必会对我的妻子下毒手,其他门派又不肯相助,栾某孤胆一试,冒死来求司教主相助。”
司茗深思熟虑,强势道:“本座再加一条,你的妻子要作为人质留在我府上,”
栾合川明显一怔,而后咬着牙答应:“好,多谢司教主。”
司茗把剑收回剑鞘,冷冷道:“人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