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谢谢,合适的话,我给你发红包。”
赵雀大笑起来:“这倒是不用了,算我还你的。”
赵雀最后这句话弄得闻兼明一愣,他立马懂了什么意思。赵雀一直觉得当初让他和何文初形婚,是她害了他。其实闻兼明并不以为然。
--
“老师怎么说,他来吗?”
那楠穿了一件无袖的褂子,去给陆以拿冰啤酒,又顺便给自己拿了一盒冰淇淋。
陆以刚刚从公司回家,一脸疲态,一口气还没歇过来,那楠就催他给闻兼明打电话。闻兼明已经快半个月没有出现了。
陆以摇头:“他说他最近很忙,因为要期末,没时间过来。”
“哦。”语气难掩失望。
他走过来,挤在陆以身边坐下。
“我想他了。”
“你想他就去找他啊。”陆以推那楠,“那边那么宽敞,你别挤着我坐,热。”
那楠不动:“你不想他吗?”
说着挖了一勺冰淇淋,要喂给陆以,被陆以扭头拒绝了。那楠不放弃,硬是塞进了陆以嘴里,陆以恼火地:“要吃你自己吃,我不喜欢吃甜的。”
“喂你吃东西啊,你现在是我金主。”
那楠被扫地出门之后,他爸真的给他断了生活费。迫于无奈下,他只好拜托陆以能不能在他公司给找个活干,随便给点钱就行,不给也行,只要包吃包住。
陆以问清楚了情况,不同意那楠去他公司添乱,但答应给他零花钱。就这样,那楠窝在陆以家里,心不甘情不愿被“包养”,连学校也不去了。
陆以再次推开那楠递过来的勺子:“快期末了,你还不去学校?”
“去了也一样,反正都是挂科。”
“那你学习怎么办?”
“随便吧,反正有什么老师也能直接找到我家长。”
陆以无可奈何地看了那楠一会儿,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相信那楠这人真的无可救药。
“实在不行我还能去当MB啊,我长得那么可爱,活也好,肯定很多人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