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一边念着“在乍得一名名叫冯果的女子为救一小男孩,英勇牺牲。目前,小男孩已脱离危险,冯女士的遗体已空运回国,等待家属认领。”
我盯着电视,半晌没回神,眼泪不自觉从眼角滑落出来,我踉跄着拿起电话打给干妈。
电话那头传来哭泣声,耳朵好像失灵了一样,听得模模糊糊。阿晨走过来和我说”快去吧,这里有我。
我立马穿好衣服,到了新闻里说的地方。干妈干爸还有我,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
我走到棺材前,看着修容过后的她,明明那么完美无缺的她,怎么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我抱住那具早就冰冷的尸体,亲吻着她的脸颊。我无法相信,那通电话,竟是她留下的最后一点回忆。
我实在看不下去这样的她,我牵着她的手,想让她暖暖。即使走了,也不要冻坏了。
过了一会,我跑过去抱住干妈,我拍着她的背,一句安慰的话也憋不出来。
我的苹果就这样走了,我还没来得及见她,亲口告诉她我的答复,她就走了。
那之后,干妈一直郁郁寡欢。即使我一直陪在她身边,同她嬉闹,我也看得出来,她内心的悲痛。
我的生活里,“苹果”这个词渐渐成为了禁语。我开始不再叫apple的小名,不再吃我最爱的苹果,我逃避一切。
一年后,火火约我见面。
火火把一个镯子给了我,镯子和苹果给我的镯子很相似,只是镯子上的花纹略有不同。
我抚摸着镯子,火火丢下一句话“我很羡慕你能得到小苹果的喜欢,但是我觉得你不配。”说完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