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墙上的叶盏看着她的侧脸点点头,语气认真道:“抱歉。”
“你没有错,不用道歉。”徐向南转头看向她忽的淡笑道:“我给你说说我的过去吧。”
叶盏看着她的双眸,她明明笑着,但她眼里无光,一片漆黑,有这样的父母,她的过去大抵不会欢乐吧。
“如果不快乐,就别说了吧。”
徐向南慢慢收起了笑,移开目光,不知看向何处,用最平静,最淡漠的语气将自己的过去述说出口。
“我家是个典型的重男轻女的家庭,我是家里第一胎,我母亲怀我七个月的时候,医生无意中透露了我的性别。
于是我母亲出了医院就找了一家小药店,买了流产药,但我没死,提前三个月出生了。
这是我一个邻居家的奶奶告诉我的,她还说我当时出生的时候很小一只,呼吸非常薄弱,医生都不能确定我能不能活,但我很顽强地活着,还很健康。
我母亲可能心里对我有些愧疚,小时候就对我还不错,但这些愧疚在我五岁,我弟出生的时候荡然无存,一个带着愧疚的好能比得过一个真心的好吗?不能的。
我弟出生后,他们就都不爱我了,不对,他们好像从来没有爱过我这个女儿,从小到大所有事情都是要求我让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