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吓得后退了半步。
但不巧,身后是几块礁石堆成的小山,蔺言脚没站稳,整个人直接往后倒去。
人在即将摔倒时都会忍不住叫出声。
蔺言也不例外,他的叫声引得纪绥和程嘉泽双双回了头。
秦卓霄吓了一跳,连忙要去扶他。
但蔺言的脚扭了,根本站不起来,还痛的要死。
纪绥听到声响,下意识往回看去,这边路灯很少,有些暗,但纪绥足以确定那个声音就是蔺言。
一旁的程嘉泽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眼睁睁看着纪绥朝身后跑去。
他的步子很大,没几步就来到蔺言面前。
蔺言痛得眼泪不停往外冒,纪绥沉默着低头察看了一眼他的小腿,整个人都泛着寒冷的气息。
气氛压抑的吓人。
一向不把纪绥放在眼里的秦卓霄此刻也莫名开始后悸。
纪绥轻轻揉了下蔺言的脚踝,问道:“疼吗?”
蔺言哇地一声哭更响了。
纪绥修长的手指连忙收了回来,他没再说话,也没再碰蔺言的脚踝,只是弯腰将他抱起,默不作声地往外走。
夜风吹着伤口,似乎好受了些,蔺言很快止住了哭泣。
秦卓霄在原地愣怔了会儿,才后知后觉地追了上去。
走了一小段路,纪绥抱着蔺言忽然停下脚步。
他微微侧头,咬牙切齿说了一句:“滚。”
秦卓霄立时僵住。
这是纪绥第一次说这么重的话。
至少在秦卓霄看来,这次是真的惹怒纪绥了。
他识趣地没再跟上去。
纪绥将人抱去医护室时,蔺言已经镇定下来了,就是眼眶和鼻子都是红的,看的让人心疼。
医护室的值班医生都眼熟他俩了,看到蔺言小腿处的刮伤,诧异了一句:“怎么又受伤了?我说你这个丈夫当得也真是,才来这岛几天,他都快住在医护室了!”
纪绥沉着脸没说话,只是蹲下身脱掉蔺言的鞋子。
蔺言默默替医生哀悼两秒。
以后这医生要是知道他今天骂的人是纪氏太子爷,他估计得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