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太太涨红了一张老脸,一口气没接上来,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奶奶!!”
“老太太!!”
一时之间场面及其混乱,叫医生的叫医生的,做急救的做急救。
混乱当中,林锡烊冲了过来揪住他的衣领,压抑着火气吼道:“林亦舟!你他妈的是不是存心来搞事情的!!没教养的狗东西!”
林亦舟笑容淡了下去,眼神扫过他和一旁的曹浩宇,抬手抓住林锡烊的手一拧,疼的他立马松开衣领,面露痛色。
“教养?”林亦舟轻飘飘的重复了一句,随后低声笑了,“你们的教养就是堂哥放任外人欺负自家人?”
“你们的教养就是一个外来者在别人的地盘随意撒尿耍泼吗?”
“我虽然自小在国外长大,不懂国内的规矩,但我起码知道尊重两个字怎么写!”
说完,林亦舟眼神落在曹浩宇身上。
曹浩宇眼看好友被制住,酒意彻底清醒,有心想上前帮忙,结果一个穿着唐装,打扮古怪的男子手搭在他肩上,和他之前搭在林十安肩上的动作一致,简单的动作却让他动弹不得,只能瞪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张清桓。
发现形式不对,维持秩序的安保上前,却被提前靠近的易星易辰拦住。
林亦舟眼尖,看到了曹浩宇身上的银针,眼神暗了暗。
“哥……”林十安拉住他的手。
林亦舟松开痛得面目狰狞的林锡烊,转头牵起身边的少年。
“走吧安安,我们该回家了。”
几个人离开前还听到了林锡烊恼羞成怒的骂声。
宴会被搅的乱成一锅粥,林老太太当晚就被送去医院抢救,林家鸡飞狗跳,闹的人尽皆知。
他们走出林家的时候天色已晚,一行几人只能在附近酒店住宿,林亦舟牵着自家弟弟走,跟在后面的张清桓目光忍不住落在他们相牵的手上。
“你怎么了张医生?”易星发现他的不对劲。
张清桓收回视线,忽略心底不高兴的情绪,“没事,对了,那位是十安的亲哥哥吗?”
易星摸着下巴回忆了一下,道:“好像不是吧,听说是董事长领养的,小少爷和他都有十三年没见了。”
领养的!!
张清桓眉头一皱,心里暗自敲响了警钟。
直到进了房间林亦舟才松开少年的手。
易星易辰识相的出去留给久别重逢的兄弟俩相处空间,只有张清桓不识相的继续留在房间里。
林亦舟眼尾余光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张清桓。
“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林十安给他倒了杯茶,之前情绪激动时还好,现在冷静下来,林十安神色里看得出几分疏离,毕竟是十多年没见,五岁前的记忆也所剩无几了。
林亦舟有些失落,他端起茶抿了一口,道“当然是回来陪安安啊,安安下个月要去学校了是不是。”
林十安点了点头,他是报考了京都艺术学院。
“那哥哥下个月送安安去上学,好不好?”林亦舟大手抚上少年的头,黑色卷发柔顺手感舒适,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一把。
“好!”
兄弟俩叙旧一会儿,林十安又把张清桓介绍了一番,简单寒暄过后林亦舟也不敢打扰十安的休息,互道晚安后走了出去。
林亦舟和张清桓一前一后离开,林亦舟突然问道:“张医生薪酬多少?我有个朋友身体不太好,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去治疗一下。”
“不了,我只留在十安身边。”张清桓一口回绝。
“是吗?”林亦舟似笑非笑,手插在裤袋里,“那就拜托您了。”
而房间里,林十安心情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