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靠在她的耳边,把刚才的对联重复了一遍。陈兆琪听完,红着脸打了陆婕一拳:“你怎么不骂那些该死的家伙!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陆婕歪着脑袋:“有本事你去骂?”
陈兆琪虽是个活泼的姑娘,但遇到这样的情况还是很害羞的,她也只是说说而已。
窗外飘起了鹅毛大雪,陆婕与陈兆琪趴在窗台上向外看。虽然窗外还有一道窄窄的长廊,但还是能够看到操场上已经变成了白色。
“我们出去玩雪吧?”陆婕很兴奋。
“雪太少了,还没有完全盖住地面呢,而且现在抓起来会很脏,不好玩,等地下落了厚厚的一层才好呢。”她的话有理,陆婕只好作罢。
两个人东一句西一句地闲扯。一个中午就这样闷在屋里,陆婕有点受不了,她很想冲出去,哪怕是乱踢乱蹦几下也好。可是,外面空旷的操场上连个人影也没有。
陈兆琪被叶云拖走了。陆婕一个人趴在窗台上,觉得很无聊,雪花一会落在玻璃上,一会儿又落在窗台上,外面的长廊上也变得雪白了。刚刚擦去的水雾又回到了玻璃上,变得模糊不清。看着雪花飞舞,陆婕的眼皮逐渐发沉,视线模糊起来。
恍惚间,窗外出现了一个人影,似乎看到了陆婕,于是,那人把脸贴近了窗户。陆婕半瞌着眼睛正打盹,冷不防吓了一跳。
“啊!”本能地大叫一声,教室里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齐刷刷把目光投向陆婕。陆婕则瞪大眼睛,窗外的人呢?难道是我做梦了?回头一看,大家都盯着她,只好尴尬地笑了笑,冲大家摆摆手。
“有病。”几个同学小声嘀咕了一下,就继续他们的活动了。
“刚才怎么了?”麦云桥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到了窗台旁。
陆婕笑了笑:“刚才大概睡着了,梦见一个人凑到窗户外面,玻璃又看不清,所以感觉黑乎乎的,吓了一跳,不自觉地就叫了出来。”
“那个人是谁?”
“谁知道,十有八九是做了白日梦,或者半睡半醒的幻觉,谁知道呢?”陆婕说得也是事实。
“刚才的确有人来过,不是梦。你看外面的脚印。”麦云桥用手擦了擦玻璃上的水汽,陆婕贴过去一看,长廊的地面上的确有两串清晰的脚印,一个来回。在陆婕面前停止,又按原路返了回去。
“原来不是梦呀!哈哈。”陆婕笑了起来。
“他是谁?”
“什么谁?”陆婕不明白麦云桥的问题。
“刚才的人。是谁?”
“我怎么知道?”陆婕摸不着头脑了。
“那你觉得应该是谁?”麦云桥没有放过的意思,因为刚才出现的人他认识。
“应该?什么意思?说明白点。”陆婕最受不了别人这样绕来绕去地说话。
“没什么意思,装糊涂。”麦云桥一副不屑一顾的表情。
陆婕愣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我怎么装糊涂了,麦云桥,把话说明白,怎么吞吞吐吐,像女人一样。”
麦云桥听到陆婕说他像女人,心中的怒气窜了出来:“心里什么都明白,还一副无辜的样子,真是虚伪!”说完把手插进兜里。
“虚伪?”陆婕听到这个词,顿时火冒三丈,她走近麦云桥,踮起脚尖,两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了一起。这就是陆婕,真的火起来,才不管你是男是女,也不管你多高多壮,欺负人,就不行!
麦云桥本能地向后退了一步,躲开陆婕喷火的双眼。陆婕再次靠近他,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襟:“你有什么了不起,在我面前摆出一副自高自大的德性。我今天怎么惹你了,你说出来!就算要死,也不做糊涂鬼!”
空气一时似乎凝固了。班上的其他同学马上注意到了这里的战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