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呆在家里,她觉得自己快要崩溃了。尽管她一再强调自己没事了,但妈妈坚持请假在家特别护理,陆婕觉得自己成了囚犯。
最让陆婕高兴的是麦云桥每天都会来陪她玩一两个小时,要不她会真的崩溃。已是上午十点了,麦云桥居然还没有来,往常他最晚九点半就来了。陆婕无聊地转向窗口,外面又飘起了雪花,几朵很大的雪花撞在玻璃上,慢慢变成一股细细的水流,外面一定很冷,马上就要过年了,他或许要忙自己的事情,今天不会来了。正胡思乱想着,门铃声响起。客厅里传来麦云桥的声音,陆婕高兴起来。
不一刻,房间的门被敲响。麦云桥的脑袋探进来。
“可以进来吗?”小心翼翼地语气。
“当然可以,我等你很久了,今天怎么这么晚?”陆婕毫不掩饰自己。
“嘿嘿。”麦云桥笑着蹭进来,“给你买葡萄去了。”
“葡萄?”陆婕奇怪地问,“为什么?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葡萄?”
冬天里的葡萄很难买到,而且价钱很贵,陆婕吃惊不小。
麦云桥笑了:“昨天你说要是有葡萄吃就好了,所以,我去超市买了。找了好几家,大多都是提子,我觉得这份青提还不错,所以就买了些,阿姨正洗呢。”
陆婕斜着眼睛看麦云桥:“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了?或是有什么事要求我?”
“你受伤了都是我害的,当然是我对不起你了。这几个葡萄算什么?还想干什么,告诉我,我帮你。”
陆婕一听,乐了:“我想出去玩,你帮我。”
麦云桥一听,脸一沉:“不行,你的腿还没有好,不能出去,这个我不能帮你。”
“你……”
陆妈妈推门进来,满面笑容,手中托着一盘葡萄,通透晶莹的绿色,如水晶一般娇俏可爱,令人垂涎。
“哎呀,我的口水要流出来了,妈,快给我。”陆婕看到葡萄,顾不得出去玩的事情了。
麦云桥笑着拿起一串,递到陆婕手中。陆婕忙不迭地往嘴里塞。
“这个孩子,你,你就不能斯文些,你是女孩子……”陆妈妈欲言又止,她看了看麦云桥,觉得这个女儿让她太丢脸,从小到大就是这样,怎么教都学不会,难不成是个男孩子投错了胎?
麦云桥笑了:“阿姨,陆婕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同学四年了,见怪不怪了。你就不要再说她了。其实,她这样挺好,很真实,不虚伪,如果她斯斯文文,小心翼翼,那就不是她了。”
“你这孩子真会说话。说得人心里怪舒服的,以后常来玩哈,阿姨还真喜欢你。”
麦云桥有些不好意思。
陆婕一边吃葡萄,一边白了妈妈一眼。从小就是这样,就算是路边捡到的孩子也比自己的女儿强很多。对此,陆婕早就习惯了。
自顾地吃了半盘青提,陆婕总算松了一口气。抬头一看,麦云桥正用嘲笑的眼神看着她呢。
“你怎么不吃?”陆婕问。
“我不喜欢吃葡萄。”麦云桥干脆的说。
“我的吃相是不是很讨厌?”陆婕问。
“是很夸张,不是很讨厌。你给人的感觉是饿了几天,我相信得了厌食症的人看到你也会胃口大开的。”
陆婕嘿嘿地笑起来。
“陆婕,”麦云桥有些迟疑,“你喜欢过谁吗?”
陆婕一愣,一朵红云飞上面颊,她马上想到了成哥,好几天没有见到他了,自从受伤就没有再去补习。
麦云桥注意到了陆婕的变化,他惊喜而又惶恐。惊喜的是,她终于长大了,懂得去喜欢一个人了,惶恐的是,这个人又是谁呢?可能是我吗?
陆婕回过神来,警惕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