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主,不是我不应战,只是到了我中原的地盘,多少应该遵循一点客随主便的道理,你们教主行事我已看在眼中,多是有理可循的,我希望能和你们教主亲自谈一谈,你看行么?”
临水转身回去复命,不一会儿又到沈府说道:
“我们教主在擂台上等着沈盟主,请盟主过去一谈。”
飞扬等人立马走了出去,果见不远的擂台上一袭大红长衫随风飘浮,那一头未束的白色长发随风飞舞,只是人似乎很孤单,微蹩的眉间显得有点意兴阑珊。飞扬心中痛道:这是自己的女儿呀,你到底遭遇了什么,怎要承受如此之痛。眼中不觉泛下泪花。
“浓儿!”一看之下悚目惊心,白彦花不觉落下泪来。夏孜拍了拍她,示意她不要激动,因为飞扬已告诉他们不能刺激恩浓,不能引起恩浓的怀疑,以免她再次走火入魔而丢性命。
只见飞扬已飞身跃上了擂台,恩浓缓缓回过头来,笑道:
“沈盟主,不知你要和我谈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