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第三了。”
蒋赟说不出话来。
章翎又一次把视线移到他的左脚踝上:“你的脚到底怎么了?严重吗?”
蒋赟摆摆手:“没事,就扭了一下,没断。”
“我也知道没断。”章翎严肃地说,“我妈妈是骨科医生,骨折骨裂还是扭伤,我比你分得清。但就算是扭伤,也不是小事情。”
蒋赟笑笑:“为什么你会比我分得清?你是骨折过还是骨裂过?”
章翎说:“我没骨折骨裂过,但我经常听我妈妈讲病例。”
“哦,就是理论知识很丰富。”蒋赟看着她,“章翎,你是没学过‘实践才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吗?我骨折过,也骨裂过,扭伤更是不计其数,你说我分不分得清?”
他们的对话一直冷静又克制,假装像个大人,成熟理智。
章翎原本就不喜欢吵架,蒋赟是没力气吵架,两人只能搜肠刮肚地想出说服对方的方法,可是不经意间,他们还是会透出一丝独属于少年人的稚气。
比如这时,蒋赟说的每一句话都令章翎胆战心惊,她纠结地问:“你……你为什么会老受伤?还老打架?是……有人对你家暴吗?”
“家暴?”蒋赟笑得露出了牙,“我连家都没有,哪儿来的家暴?”
章翎想了想,突然拿出手机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