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莫名其妙的好笑。一个小朋友竟然一脸倔强地拉着他一定要去打针。他看了一眼旁边看上去只有十五六岁的女孩,不知道为什么,她安静的时候却给人一种超乎想像的冷漠。
正寻思着他就忍不住问了出来,“小妹妹,你今年几岁了?”
尹榕奚抬眼看了看他,却不发一语,仍然低头喂尹小榕。
沈以殿从她眼神里读出了那种不屑一顾意味,顿时觉得又气又好笑。
这时,一阵铃声响起,他接起电话:“仪离,我临时有事,你让晔来接你吧。”
电话里传来轻柔的女声,似是在抱怨,又带点撒娇:“殿,你又这样……明明答应人家今天陪我一整天的。”
沈以殿应和了几句,便收了线。安静的开起了车。
从挂号到打完针只有几分钟时间。
看着他在水龙头上冲洗伤口,尹榕奚轻轻地问他:“打针疼吗?”她只是听说打狂犬疫苗很疼的。
沈以殿擦干净了手上的水,拍了拍她的头,笑着说:“我可不是小朋友。”
尹榕奚呆呆的立在原地,莫名的情绪盘踞在心底,说不出话来。
医院门口,他还是那副痞痞的模样,又俨然装出一副大哥哥的样子说:“你家在哪?我送你回去。”
尹榕奚静静地望着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辆。淡然地说:“不用了,谢谢。”刚想走,又停住了,转身看着他说:“把你的号码给我。”
沈以殿看她一连串动作,马上又露出一种玩味的笑意,报出一连串数字。心里暗想,小朋友还挺早熟的啊。
尹榕奚记下了号码就走了。恐怕,下次他一定不会记得要来打针。
夕阳散出柔和的橘色光线,低低的压在树梢上,冬日的阳光给人强大的暖意。尹榕奚走进围栏的篱门,一只手伸手去掏钥匙,怀里的尹小榕正蜷着身子熟睡。
钥匙旋开门把,屋里依然有她熟悉的气味,尹井天听到响声走出来,接过了尹小榕,看着她脸上被太阳晒久了的淡淡的红晕,终是什么都没问。
尹井天去准备晚饭,她便上了楼。房间里一尘不染,跟离开时一样,她松懈的躺在床上,夕阳从窗户里打进来照在床脚上。
不管在海香公寓里有多么自由,那里似乎都是冰冷冰冷的,十七层的高楼上光线充足,她的画室里能照到整片的阳光。
可是在这里,她却有一种说不清的安逸。让她忍不住贪恋,怯懦起来。
餐桌上,尹井天问了她这几天的情况,习不习惯之类的。她心不在焉的回答着,胃里却是如刀绞一般疼痛。一点吃的胃口都没有。
尹井天很快察觉到她的神色不对,“怎么了?胃痛吗?中午没有吃饭吗?”
她连回答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无力的摇摇头。
尹井天从柜子里拿来了一大堆药。她之前就有胃炎,一餐不吃就会发作。他倒了温水,将药片放在手心,喂她吃了下去。
这一晚她睡在了家里,尹井天夜里来看了她好多次,他几乎都要说出让她还是住在家里,他只要尹榕奚健康就好。
他承认,他将对尹榕奚母亲的爱全都倾注在了女儿身上,她就是他的生命,因为,她是他与莫西桐的女儿。
最终他还是忍住了。
第二天,尹榕奚要走的时候甚至都不让他送,依然坚韧的像一只小兽。
作者有话要说:
阿弥陀佛~ 不要随便看恐怖片~~~
Chapter 14
两天过去了,沈以殿本以为那个小丫头会打电话给自己,就这样傻傻的等了两天。他卧睡在床上,房间里安静的只有时钟走过的声音,静谧的空气里突然发出一声低笑。
他不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