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缓缓站起了身。
望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沈以殿沉下了笑颜,眸中的光暗了暗,窗外雨水如柱,为什么,他突然有种惶恐深入骨髓。
木屐渊的出现,似乎带着一种强势剥夺了一些未知的力量。
门突然被推开了,谢仪晔缓缓而来,嘴角带着一抹意味不明的怪笑,当看到沈以殿凝神遥看窗外时,神情不由得一紧。
刚才擦身而过的那个人,虽在低眉谈笑,可是浑身散出的光华却让人无法忽视。木屐渊?木氏的私生子。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个人身上带着危险的气息。
沈以殿将视线扯回来看向他,笑着问:“来了?”
谢仪晔兀自坐下,撇嘴道:“从你脸上看到这种无力的表情可真不习惯啊。”
沈以殿斜了他一眼,沉默不语。
只听谢仪晔缓缓道:“木屐渊的确是私生子,他母亲是有名的钢琴家,不过两年前出车祸去世了,之后木屐渊就一直呆在伦敦,直到最近才回国。除此之外再也查不到什么了。”谢仪晔耸耸肩表示他也没辙了。
沈以殿轻轻皱眉,表情凝重,语气也低沉了几分,问道:“他出国之前就读什么学校?”
“英凡士啊。”说完,谢仪晔心中也是一凛,不禁抬眉看向沈以殿。闲适的笑意全无,心中渐渐清明起来。
那日宴会上三人纠结的神态,难怪,他本就好奇殿怎么会专程就查木氏的独孙,本以为是因为跟木氏的合作,原来,是因为尹榕奚……
眸色荡漾过一丝苦涩,谢仪晔淡淡一笑,双眼微眯,低叹着说:“殿也会害怕啊……”
沈以殿面色一沉,空气骤然降温,锐利的眼神扫过他的脸。继而听到谢仪晔满不在乎的语气说道:“害怕就不要给别人机会啊,他是你的未婚妻不是么?”
沈以殿眼中精光一闪,藏在眼角的落寞淡淡隐去。浅褐色的双瞳仿佛吸进了一整个房间的光线,越来越亮。
对面的谢仪晔却在一瞬间苍白的失笑……
雨不停冲刷着车窗,斗大的雨点砸在挡风玻璃上,开出一朵水晶般的珠花,又被雨刷刮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