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脑海里还不停模拟应对方案,眼下全成了无用功。
“你来我这儿,应该又是老爷子的手笔。”放下药瓶,食指轻扣桌面,林煦中说,“你觉得我病得重不重?”
“煦中哥……”
“哦,对!最近没发作,你当然不知道严不严重。”林煦中轻笑,笑意未达眼底。
“你别多想,煦中哥。”夏融上前将手搭到林煦中肩上,“偷拿药是我的不对,你怪我就行。”
“阿觉和林爷爷是你的家人,不要凡事总独自抗。”夏融言辞恳切,“我们都很担心你。”
林煦中抬头看她,表情木然道:“你猜老爷子会不会卸我的职,送我进精神病院?”
“怎么会?!”夏融双目圆睁,秀长的眉因诧异而上扬。
“既然没瞒住,就和他们谈谈吧。”苦笑着后退起身,林煦中看夏融的视线由仰视切换为俯视,先前麻木的表情仿佛只是夏融的错觉。
“走吧,带你去我家拿诊断报告给阿觉。”像夏融小时候那样,林煦中抬手拍拍她的头顶。
夏融搭在林煦中肩头的手因为林煦中起身而落空,还没来得及收回,愕然望着他,愣在原地,等林煦中走到办公室门口回头冲她招手,她才回过神捂着被拍的脑袋追上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