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卓母回想姜大于的长相,说道,“我是说长相。”
“但是感觉他很可怜。”卓母补充道。
“没错,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卓竣奕点头,“他现在的下场,全都是他咎由自取。”
“嗯。”
疗养院二楼走廊窗外,冬季树木枝桠光秃秃的格外萧索,光打过窗,窗沿在地板上投下轮廓。春节快到了,春天马上就要来了。
“妈,今年过年接外婆回家过吧。我想介绍阿觉给她认识。”卓竣奕对母亲说。
“年前你先带林觉来一趟,先介绍他给你外婆认识,情况好的话,我们再一起过年。”卓母说,“你看这样行吗?”
“行。”卓竣奕揽住母亲的肩膀,让她不要有太大心里负担,“放心,我回去告诉阿觉,让他做好心理准备再过来。”
“你们知道怎么做,我就不操心了。”
“好,您就把心放肚子里。外婆比咱们想象的要独立坚强得多。”
事实证明李芳兰不愧是卓母的亲生母亲,卓母身上理解与包容的特质就是从她身上得到了传承。先前卓竣奕向她提起林觉,她敏锐地觉察到他们关系不一般,与自身经历结合,将卓竣奕当成姜大于撵出病房。
如今卓竣奕带着林觉来见她,放下姜大于的她,对待林觉十分和蔼,全程毫无情绪冲动动手的迹象。她甚至没等林觉坐多久,就主动问林觉是不是喜欢卓竣奕,问他们是不是已经在一起。
“孩子,互相喜欢比什么都重要。可怕的是一厢情愿,或者一方欺瞒。”李芳兰对林觉说,“你要记得,不论何时,一定要彼此信任,真心对待。这样才能长长久久地相处。”
“我知道了,外婆。”林觉握住外婆的手,对她说,“我会记住您说的话,和阿竣长长久久相处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