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跪坐着,离地面越来越远。
严其冬听见了自己胸腔里律动的心跳声。不可置信,她就像个洋娃娃一样精致。淡金色的长发还有类似于西洋的服饰,高领,长裙,黑皮靴。衣服做工精细,帅气又不失典雅。
如果她不是一个活的“洋娃娃”,严其冬或许会下手扒了她衣服来看。
她就像是忽然闯入这个世界的巨人,与之格格不入。
“你说话,你能说话吗?或者你能听得懂我说的话吗?我一定是在做梦,你长得也太小了。”
严其冬自顾自说,她找了个能够让自己坐下的地方。这位“小”女孩,身上有伤,手臂和左腿刀切割开,血在往外渗,得给她止血才行。
包里有止血药,纱布,创口贴。创口贴显然不合适,严其冬放她下来,放到腿上,用小刀切裁出两条小尾指半长的纱条,纱条沾了药水。只要是“人”类,应该都有用,大概………
严其冬顺道把手机拿出瞅了一眼,她注意到屏幕上方的时间显示的是傍晚六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