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足够令你心动吗?”
“不好吧?”严其冬小小地吃惊了一下下。 “这难道不算是一种卖国行为?”
“卖国。”这是多么大的一个罪名。啊玉代白了张脸,咬着浅粉色下唇,态度仍旧决然地说道。“能者居上罢了。”
啊玉代神色落寞。“因为我没有能力守护这个国家啊。”
严其冬拎着的那条半死不活的鱼又乱甩尾巴了,忽然吓她一跳。“哇啊啊,你刚才说什么了?”
“没什么。”啊玉代傲娇地撇开头。“你教我吧,那歌。”
“嗯”
“我想学会后唱给爸………唱给国王听。”
是说她先前哼的那首歌啊。严其冬面露为难道:“你真要学?”
“我不可以学吗!不,我就要学!”啊玉代鼓着腮子,一副严其冬不教就立马治她罪的高傲模样。
还不是仗着严其冬不会真对她下狠手,有恃无恐。
公主的通病。严其冬也算是进一步了解到了啊玉代隐藏的真正性格,狡猾且任性,什么优雅什么谦逊什么稳重统统都是假的。
“这首歌是有歌词的,歌名呢,就叫梁山好汉。”
严其冬说是这么说,但教啊玉代时唱的却是小星星。
“听着感觉不太对啊………”
严其冬打断她的疑惑,并且用不可置疑的声音说道。“我说是就是,身为学生不许质疑老师我。”
……………
“他们在干什么?”
天色刚擦黑,也不是很黑的时候,严其冬带着啊玉代回来加米国,见是她们两人低下掀起一波高呼声,听起来非常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