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严其冬躲开。
“我记得。”严其冬抱着手臂一副进入戒备状态,恨不得马上离她远远。“我们分手了,两个月前。”
“你在说什么啊,其冬?做噩梦了吗?我们怎么可能分手………”
“我亲眼看到的!”严其冬奋起身子,居高临下地指着一双泪光打转的眼睛看着沐慈苓吼道。
“我们闹了点不和,我想去找你和好,买了礼物,给你惊喜,结果呢!”
严其冬满目通红,双手插.入发间,用力扯了扯。她发现,垂下两边的头发还是未染之前的纯黑色。
“我亲眼看到你跟另外一个女人亲.吻!”那个与沐慈苓抱在一起的女人,严其冬见过,也认识。
严其冬哽咽着,两行清泪如雨似玉珠划过脸颊,滚烫地滴落在她手背上。
严其冬颤颤手,像在质问沐慈苓又像在自言自语。
“你为什么不推开呢?”为什么呢?我等了那么久,每等的一分一秒都是那么得难熬。
面上的哀伤最终转为厌恶,严其冬推开她,奔向门外。
“醒了!医生!孩子她爸快去叫医生!”
这个对她呜咽着的中年妇女,小心地握住她没有插上针头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