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是,马上要死了………
严其冬想笑出来,可嘴角的弧度怎么也提不起来。那样简单的动作,现在的她好像有心而无力。
自己究竟是怎了?
她只晓得身体有股气似乎要冲出来了,不断地膨胀再收缩,反反复复,就差一个临界点。
这种异样的感觉,不是第一次出现。休塞园那次是,回来后的第一天那次是,还有这次………
严其冬按压下手腕,微微佝偻着。刚才忽然脱力被手机砸到背部了,疼得身上冒出了汗。
“过来,我背你。”啊玉代说着,转过身去,双手后摆,催促严其冬过来。
“这是我第二次背你了,说实话,重得要死。”啊玉代轻啧一声,话里满满的嫌弃,但半蹲的动作又十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