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严其冬撇撇嘴,跟上去。
没想到来的地方是间大堂,建设有些像教堂风格,里面宽敞极了,甚至有人排起了队伍。
“这是做什么的?”
“………取血。”
严其冬吃了一惊。取来做什么?当然是卖啊。只是不明白啊玉代突然带她来看,是何用意。她们就站在大门口不进去。
严其冬眼睛好使,在重重围着的人群尽头,她觑见了有人拿刀割破手腕,将流出的血液倒滴进一个盛装着的容器具里。
然后简单止血包扎了下,就轻易得到了些钱。
严其冬看着一个脸色苍白的中年女人,手拿着钱边走边数,手腕上的白色纱布染红了,滴在地上,也不自知。
“………”简直就好像是大型的生产流水线作业,加上回忆起在旅馆房间,加拉德喝的血有可能来自于这里,严其冬脸色一下变得精彩起来。
哇啊,要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