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并没有让她付出些什么代价。
就,那么简单………
严其冬赶紧检查一下身体,摸了摸发现不是裸.露着的,才彻底松了口气。
衣服还是原来穿在身上的那套冬衣款样,是加米国的风格。
虽然她不是很明白究竟怎么一回事,比方说,如果身体真的巨大化了,为什么衣服还能完好无损?她都已经做好万不得已下只能裸.奔的准备了。这样的意料之外,严其冬当然是乐得所见,就差跳起来欢呼了,可同时在高兴之余也有满脑的疑惑和不解。
她有考虑过曾经吞下七彩鸟花导致身体变小后回来现世界会受到影响,所以在临行前一直计算着时效,那大概也就一个月不到的时间。但显然现在这种情况与七彩鸟花无关。
因为周围树的比例看起来是正常的,要是这里真是原本的世界,那么就不存在她还是“小”的状态。
一时半会想不出结果来,索性放弃算了。
严其冬停下来回走动的不安定双脚。总算想起后面的这个“世界口”,就那样光明正大地敞开太危险了。
若是再有像她一样误闯进去的人或是小动物,该怎么办?
这么想着,严其冬转头看去来路,却发现洞口是封闭的。
“诶!?”严其冬忍不住发出过于吃惊的疑惑声音。
手摸上去有实质感觉,看起来这不过就是个长满了绿植的普通凹形石面。
严其冬拍掉手掌沾了的泥沙,叹了叹气。
再也,过不去了啊………那边的世界。
其实这样才是正确的!严其冬呢喃着,告诫自己。“不能对那里有依恋。”
不是有那么一句话:如果你对一个地方有所依恋,人也好事物也好,心中还留有强烈的念想,最终会使你再次被引渡回去。
她才不想再有那种经历。
严其冬正准备去找找路,毕竟一直呆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而且身上没有任何通讯设备。
“啊。”
嘶,啊疼。什么破路………
严其冬手脚一僵。她似乎听见人类说话声音了,不对,是千真万确!尽管声音微弱。严其冬眉头一压,左眼皮不断跳动。而且………而且,此场此景莫名地熟悉。
是了,和当时初到异世界,听见啊玉代的呼救时候一模一样。
她有不好的预感。
而她的这种预感正好认证了现实。
“啊玉代!”这都不是惊吓而是惊恐的程度了。
严其冬四下寻找音源时,与地上装作无辜的小人儿四目对望。
“好、好巧,严其冬………”啊玉代说话声音越说越小。她像做错事的孩子一般低着头,手背在背后。
事实上,她也确实是做错事了。更何况,这可不是一句好巧就能随便打诨过去的!
严其冬捂着额头,又是生气又是好笑。
她重述一下,这个妹妹非常之任性!
…………
“你还在生气啊?”
“呵………”她不应该生气吗!严其冬脸上布满阴云,与艳阳高照、热辣气温相反。“从现在开始,你要是再多说一句话,我就,就把你扔下去!”
啊玉代被她两手护着放在大腿上。收到警号后,也识时务地闭上嘴。“好吧,什么时候可以说话了,你记得告诉我。”
“………”无法无天了是吧!
严其冬极度别扭一哼,要是搭话肯定会没完没了。
好不容易找到路,出了山。严其冬这才发现,那个“世界口”是在山底下。不像之前那个半山腰上,她误打误撞找到的洞口,掩藏足够的严密。
野山附近没有大马路,往来人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