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其冬心里一咯噔,期盼她妈没发现啊玉代存在。看来得找个机会旁敲侧击一下。
“她睡蒙了,其实是电视里头的声音。”
“前不久警方找到了一具不明身份的自.杀.女.尸,唤阿姨和叔叔去认是不是你。”宁钰语气缓慢诉说起严其冬失踪后她所不知晓的一些事情。
几十天过去,找不到人电话打不通警方又没有消息,加上失踪前严其冬心情一度不怎么好,很难不往那方面去想。
严其冬猛地皱紧了双眉,深知此话的严肃性,便无了往日的顾忌,自觉坐到宁钰身侧去,安静地听。
宁钰与她肩靠着肩,电视的声音足以掩盖住宁钰的声音,不怕被厨房忙活的严妈妈听见。十年后重逢的今天,从未有过现在这般靠近的两人,此刻心境异常平和。
那时候宁钰和宁兰刚准备回国,得知了这个噩耗,便提前计划,等下了飞机后马不停蹄地赶到严家。记忆中,这个充满欢乐和吵闹的家此时笼罩了一片灰霾。
宁兰默默陪着每天以泪洗面的严妈妈,而每次跟着宁兰来的宁钰总会见到那个印象里温文儒雅的严爸爸面容几分苍老憔悴,他将自己关在阳台,手指夹着快要燃尽却毫无察觉的星火香烟。
严家还是十年前她离开时记住的那个模样,丝毫不曾随岁月改变,但却又变了。陌生的,熟悉的,再次踏进严家,感情五味杂陈。耳边是细细碎碎的哭声和宁兰的低语,宁钰似乎被这个家的悲伤感染,双眸无神盯着地板上一处,偶然眨一眨眼睛,水雾便模糊了视线。
严家又似乎还是那个严家,唯独这个屋子里,被她们所有人牵挂着的人不在。
“由于无法查明身份,加上面容腐烂无法辨认。无论身高、年龄还是失踪时间和尸.体的死亡时间都与你高度相符。被通知去认人的时候,柳姨因为伤心过度进了医院。”
说完这一大段话后,宁钰沉默许久,她的情绪从表面上来看极为平静,内心却是与之大大相反。
当她知道严其冬有可能是因为失恋而寻死时候,觉得可笑又可恨。但在下一秒便否定了这个猜想,如果是她认识的严其冬是不会那样子做。因为她的小冬不会舍得丢下爱她的父母,独自离开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