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被骗了,登时不愉。
严其冬霎时收起脸上笑容,放下翘着的腿,眼睛有一瞬看向左下,神情分外严肃地说道:“当然不是,我真看到了。可能在沙发底下,不信你下去找找。”
“………”找就算了。
一段小插曲缓解了紧张气氛。严其冬摸着发凉好久的保温瓶身,眼角余光瞄向一旁还在为一开始便不存在的,害怕会忽然在别的角落跑出来的蟑螂而心有余悸的宁钰。没说她能走,严其冬便不敢动。
严其冬细微感受到沙发另一头传来不小的动静,全身绷紧。宁钰玉足浅踩在沙发上,到严其冬身边,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已然全黑色的发顶一眼,曲下长腿坐到她的身侧。
忽感一香软之物压过来,肩背与肩背相互靠着。严其冬眨了眨眼睛,心口逐渐生热。
“你还没解释呢。”
解释什么?或许她要解释的事一件一件数不清了。于是只捡了其中一个来回答:“我不是有意要躲你。”
“那是为什么?”
“我怕你还生气。”
“我又为什么生你气?”
“因………”严其冬回话变得小心翼翼。把压在心底但又怕不够准确的可能转为疑问地回道:“没经过允许,亲了你?”
严其冬等得心惊胆颤,摩擦保温瓶身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或许不自知,可宁钰看她下意识的动作看在了眼里。
“勉强对一半的一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