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其冬抚上她的小脑袋,将其金发揉乱。
出乎意料的是,啊玉代没有发怒。她敛目垂首,前发散落,尽遮住脸颊难言明说的绯色。“别那么温柔啊………”
明明是她的任性妄为,做事不顾前不顾后,到头来还是要依靠严其冬。
“这些天到了晚上你一直睡不好,心神不宁,老做噩梦对吧。”
“你怎么知道。”啊玉代讶异了下。
“当然知道的啊,毕竟睡一起的。听见你说梦话了。”严其冬好奇问道:“你是做了什么梦吗,哭得这么伤心。”
“哎………不记得了。”啊玉代手指按着太阳穴,模样苦恼。她能记住的,梦里只有一片火海,还有梦里的她竭斯底里。明明是很伤心的事,明明是很重要的事,但她就是回忆不起来。为此越发焦虑,加米国的大家是否安好………
“睡前喝杯热牛奶会有效果,我去拿。”找到借口脱身的严其冬义正言辞地说完便飞速消失在门口。走时不忘带上手机,看来一时半会不会回来了。
啊玉代:“………”
等牛奶加热的时间,蹲在厨房门口的严其冬收到了这样一条添加信息。内容只有一个[。]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