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种,却在需要的时候吹灭,是她欺骗了大家。啊玉代哑着嗓子又喃喃重复了一遍:“都、都是我的,错………”
啊玉代抚着心脏,那里似是被一只瞧不见的手紧紧揪着,在她快要透不过气的时候又悄然松开,给足了喘息时间,复而再度捏紧………好,好痛苦,好痛苦啊。
啊玉代睁红了一双眼眸,忽而喉咙上下滚动,尝到了一丝腥甜。她怔愣了下,不动声色地咽回去。
“国王………我,我爸爸他,最后有说………什么吗………”责骂也好,怪罪也罢,她全部都能接受。
部劳尔摇了一下头,深深叹息着,继又重重摇了第二下头:“国王直至闭眼的那一刻都在念着您的名字。”
她,她就知道,就知道的………啊玉代用尽全身力气去呼吸,双肩受不住颤抖。她仰头狠狠将眼睛闭合上,从眼角划下两道泪痕。蹙紧的眉头一松,身体犹如断线的残破风筝,顷刻失去了重心,意识渐渐飘远。
嗙───
“啊玉代公主殿下!!公主殿………”
再说什么,啊玉代已然听不清楚。
…………
好慢。严其冬心忧啊玉代安全,但又无法进入,只好一个人在墙外干着急。如果还是吞下七彩鸟花变小之后的体型,那么她就能够和啊玉代一同进到加米国寻找大家。
现在的她,只能慢慢等待。
就算是留在外头,严其冬也是努力用眼睛去视寻加米国内的一丝一毫动静。她没有再大声呼喊,因着怕给内里的啊玉代带去不必要的麻烦。
不一会儿,国城内传来了悠长的钟声。这个钟声她似乎有听到过,好像是………卢克还在蹦哒的时候,也是它最后一次蹦哒的时候。
想到卢克,她当时准备离开的时候是不是应该把人狼消灭殆尽了才是最好的呢?起码加米国就不会再发生像现在这样国破的事情。也气风蒙居然不讲信用,果真是一群狡诈的坏东西。
不过现在才来后悔,说什么都只是马后炮罢了。
严其冬从思绪中回神,余光觑见到底下有小黑影在移动。慢慢的,出来的人变得越来越多。
严其冬眼利看到有人往向她这边,还用手指了指。尽管没能听见声音。不知出于何种心情,严其冬轻着脚步,往后越退越远。
大抵是因为心虚吧。
其实关于她喊的那几声,躲在底下安全室的大家多多少少都有听到了,可没人兴高采烈地出来相迎。
有严其冬守着,这会不会再有人狼敢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