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受伤成这样在没有像她们那个医疗技术先进的世界能恢复的这般快速不为是一种特殊。
“嗯。不受寒就行。”春天气温还有点凉,加上前一天下了蒙蒙细雨,路面或多或少积了些雨水。啊玉代唤人给她和严其冬多添加一件衣服。“我们不坐车,你推我去吧,大概两三个小时就能到花田。”
还真是任性的要求。
“人多………”
“相信你可以保护好我的。”
“………”严其冬报以礼貌性微笑,说不出拒绝的话,只得在嘴皮子上讨回点面子。“行吧行吧,既然你都这么求我了!”
“本来我还想邀请小金丝一起,可她好像还生我气。”啊玉代耷拉着金色脑袋,瘪着嘴巴,模样看着十分低落。
感情是复杂的。就小金丝每次都会假意经过啊玉代寑殿,在门口独自站了几分钟,被严其冬撞见后又装作漠不关心地从她这里探取啊玉代的情况,得知无甚么大碍才安心离开来看,怎么可能是生她气。
她以为自己藏得深,但严其冬将她看得明白,所以也很乐意给她说啊玉代的身体状况,包括闲时做的事,说的话,事无巨细。
只是关于小金丝为什么躲着啊玉代,有一次严其冬去寻她,两人有过简单的交谈。
加米国发生的不幸,老国王的死去,自己没能劝离那些广场上对女神石像祈祷的人们,和被人狼掳去,最后还要啊玉代前来拯救以至于受了如此严重的伤,这些她统统都归咎为自己的错。
与其说是生啊玉代的气,更多是自责罢了。其实她不必这样,那些全都不是她的错,却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自然,她也曾有因为万分绝望而怨恨啊玉代为什么当时不在大家身边,不在她身边,但又自相矛盾地庆幸着啊玉代不在,就不会遭遇这场危险。她把啊玉代看得太过重,感情亦然,所以比起本该作为给予希望的严其冬,她对啊玉代也就不可理喻地苛刻着。
当小金丝平静地对她说出这番心里话的时候,手会不自觉地遮掩眼角那道疤痕。
依两人的地位和她对啊玉代的欢喜,那疤痕只怕会让她更加自卑。
“小金丝她不会真生你气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她们两人的事还是让她们自己去解决为好。感情之事,作为旁人的她不该掺和太多。严其冬手落在啊玉代的发顶上,轻轻拍了一拍。
“嗯!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