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昨天还跟他打球的!”
“太突然了吧!”
“不管你成没成年,没事千万不要在河边溜达!”班主任用中指推了一下眼镜,“我说个自己的看法啊,人又不是你推下去的你干嘛去救,这好了,他救上来了,你下去了,那你救他干嘛!?让他淹死好了!”
“我就是这个意思,别去救!除非你有百分之百的把握。你因为一个无光紧要的人死了,那你父母怎么办,他能还是他们家能给你父母养老送终!”气到急处,讲台被拍的啪啪响,青筋都绷劲了,“这世上你不欠任何人的,唯独欠你父母的!掉河里就掉嘛,死就死嘛,谁该他的要去救他。那河边那么高的护栏,他若不往上爬,天塌了他都掉不下去!”
底下的学生头一次看到班主任动火,不敢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没事,你们接着做题,我出去透透气。”杯子也不拿了,站在走廊上叉着腰上大口喘气,拿下眼镜似乎在擦泪。
班长拿起杯子出去递给班主任,班主任咕噜噜全部喝完了。
班长杯子拿回来关上门,让靠走廊窗口的几位同学把窗帘拉上。
班里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
杨奕低下头,摸上腹部,那里是霍州挨刀的位置。
也不知道领导是怎么知道的,最后班主任被扣了奖金,还在周一的国旗下讲话下,念了偏文《如何正确树立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