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不自觉偏头看看顾念,发现他这同桌做起事来很专注,没什么能打扰到他一样,倒显得余酲不太认真,殊不知他已经很克制的不去说话了。
完成了一天的作业加复习,差不多两个小时过去,顾念也准备回去。
余酲懒散地靠上了椅子,伸着懒腰说:“你怎么回去啊?”
顾念边收拾书边回答:“公交车。”
“哦,远不远?”
“还行。”
余酲这时站起来:“我陪你走一段吧,正好去散个步。”
顾念不置可否。
晚间的风有些微凉,余酲出门时只穿了件卫衣,走在院中竟有些寒意,他有意无意的缩了缩脖子。
“好久没回来,北方的天还真挺冷!”
顾念看了看他单薄的卫衣:“还没彻底回暖,有温差,你穿太少了。”
余酲:“唔。”他四下望着,仿佛是想通过转移注意力来缓解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