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她说的酒吧。她现在不在绿岛发展,也不怕被狗仔拍了,酒吧夜店想去就去。
我还要在绿岛混饭吃,所以戴帽子戴口罩,恨不得把自己包成木乃伊。
我不能直接把她送去酒店,酒店是狗仔记者的集中地。只好把她带回家,她坐在我车上昏昏沉沉,不知道是喝了多少。车子走到一半,她又说她要吐,我怕她吐我一车,摘了帽子给她吐在里面。可是帽子会渗漏,到家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我的爱车,还是要送去洗。
唉,我叹了口气,我真是欠了她的啊!
又拖又抱地把她弄回家,我累得气都喘不匀。她倒在沙发上睡得像死狗,我叫她也叫不醒,只能由着她睡。
我一边休息,一边想:她被谢松和甩了吗?不然短短几小时,她怎么从欢天喜地变成了这样。
想了一会儿,我就起身起洗澡。不着急,她藏不住话,明天醒来自己就会说。
“哦,他这么说,然后你去就买醉?”我喝着牛奶,很冷漠地看着对面正在擦头发的李思琦。
她早上起来,发现自己一身臭烘烘的脏污躺在沙发睡了一夜,就不由分说地跑到我房间将我抓起来审问,审问我为什么不给她洗澡,不让她睡房间。
我饶是尚未清醒,也本能地反驳,“我们现在又不是情侣,我怎么给你洗澡!”
她却不听,狠狠地揪了我的耳朵,把我彻底痛醒,“你又不是没看过!”
唉……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