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了。”
不怪他讲得这么清楚,而是以往别人一听他的名字就下意识以为是遥远的遥,或者是王字旁的瑶。
毕竟“爻”这个字还挺少见的。
“两个叉?真稀奇!”
“爻?啊这……果然是我太孤陋寡闻吗?”
“好少见到这个字欸……”
十二队的氛围一派祥和,反观十一队,那就不太一样了。
“百里潼。”站在前面的男子面无表情的介绍自己。
“哪个tong?”
“盲猜童话的童!”
“我觉得是梧桐的桐。”
“拜托,那很像女孩子哎!”
他们在那边叽叽喳喳聊了一堆,把能想到的tong都说了一遍,本人才后知后觉地补充道:“潼关。”
讨论声停滞了一瞬,然后他们才反应过来他是在回答他们的疑问。
“潼关怀古那个?”
“说真的,我一开始听成了通关……”
“耳朵不好就戴个助听器。”
……
简单介绍完之后,就是先站它十几二十几分钟的军姿。
现在太阳很大,这空旷的地方没有什么遮阳的地方,那些小棚子也是应付突发状况的。
同学们顶着火辣辣的太阳,在苦不堪言中当起了“木头人。”
君爻收起了脸上一贯的笑意,围着同学们绕圈,仔仔细细地盯着看有没有人趁机做小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