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里冷。”
楚霜落把拿着的氅衣裹在洛寒星身上,“我没事,倒是你,你也知道这么冷的天,也不去拿件衣服穿上,看看你这手,多凉。”
“你以为你好到哪去?”洛寒星牵着楚霜落的手,“在外面等了这么久,你手恐怕是比我还冰。”
“我倒没事,回钰兮之后我是什么都不用干了。”楚霜落毫无负担,毕竟他现在就摆在那里,楚生煜也得碍于几百年定下的规矩来行事,不敢喊楚霜落继续回去听政。
这也给楚霜落省了许多事,他也不怕其他人仗着他没权没势来欺负。况且楚霜落留着张底牌在,只不过这张底牌鲜有人知,而这张底牌的作用,就是楚霜落来保洛寒星安全的。
或许楚霜落和洛寒星的赌局,从一开始,那天平就已经开始偏向于洛寒星,谁知道楚霜落将洛寒星放得这么重要呢。
没多久,终于到了地方,殿里很黑,没有任何光亮。洛寒星趁着对这里的熟悉感点燃了寝殿进门处的一盏烛台。
洛寒星摸索着还想找其他烛台点上,结果烛台没摸着,被人抱了个满怀。
洛寒星不用想也知道是谁,“别闹,让我把烛台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