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但也知道,看程章的眼神都加了点自己没意识到的奇怪。
梁重山哼笑着过来把我拉去洗漱,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宣承。
宣承冷着脸坐着,屋里静的可怕,梁重山搭在我身上的手一下子加了力气,抓的我有点疼。
“你就是这么教的他?”宣承问。
程章垂了视线拱手,答:“臣记得当年接过他时,就说了不会让他学这些的。”
梁重山手上的力又加重了一些,我吃痛皱眉,转头看到她风雨欲来的脸色。
我直觉不对,果然,宣承皮笑肉不笑的勾了下唇角,沉声道:“来人。”
程章垂手立了,高无鹤咚的一声跪了下去,那声响听的我牙酸。
宣承看也不看他,直勾勾的盯着程章,一字一顿道:“太傅渎职,拖下去,杖毙。”
高无鹤当即丢了规矩,大逆不道的拽着宣承的衣摆,又分出手来抓程章的衣摆,一时间有些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