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青河连忙用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小点儿声。”
沈逸州觉得自己看不懂了:“你不是对断风刀不感兴趣的吗?”
沙青河用力一点头:“现在还是不感兴趣。”
“那为什么…”
沙青河叹了口气:“说来话长,长话短说就是我师父一定要把掌门之位传给我,我又不愿意,但这件事情只有我和师父两人知道,所以我二师弟以为我也想当掌门,然后我师弟去外面勾搭了什么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害死了师父,这个逆徒!”
沙青河说到这里,握起拳头重重地砸在桌上:“我本来假意答应了师父,老老实实接任掌门之位,等过个半年,再传位给我三师弟…”
“杨信这个无耻之人,我定要将他千刀万剐。”
沈逸州心下稍安,沙青河果然还是从前的模样,就是不知为何会落到这无人相信的境地。
“青河兄,你这话说了,他们都不信?”
沙青河的声音明显低落下来:“我师父本就时日无多,我去了南山求药,可惜师父还没等到我回来就先去了。”
“本来我以为师父是病死的,但小师弟告诉我,师父临死前他看到杨信往汤药里撒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