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锁,祝棠便独自离开了。
五日之后,沈逸州正躺在院子里的葡萄架下睡午觉,突然被秀秀的一声尖叫吵醒。睁开眼睛一看,便看到被秀秀抱了个结实的祝棠从门外进来。
沈逸州坐起来一看,祝棠风尘仆仆,但看起来没有受伤,他笑了笑:“回来了?”
祝棠点点头,走到沈逸州面前,伸出并拢的双手。
沈逸州却躺回躺椅:“算了。”
他在躺椅上翻了个身,又道:“秀秀天天念你,烦死了。”
沈逸州没有问,祝棠也没有说这五天的经历,所有人都默契地忘了这件事。
又过了几天,百晓生的新闻上出现了独臂段幽退出江湖的消息。
第11章 第 11 章
只有祝棠知道他离开的那五天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来到自己长大的竹坞,想要段幽的命。
没想到竹坞竟是一片狼籍,仿佛被强盗扫荡过一般。祝棠好不容易才从一片废墟中找到了段幽,和死死抱着她的女人。
原来段幽的仇家跟在他们后面来到了竹坞,段幽和仇人打得难解难分之时,却发现自己胸口插了一把刀,是抱在怀里的女人给的。。女人告诉祝棠,仇人早就找到了她,给了她一把涂了毒药的匕首,在双方对峙之时,女人给了段幽胸口一刀,段幽输了,瘫痪了,他的眼神里全是不甘和不可置信。
段幽没有办法不在意这个女人,自己无情地杀害了她的家人,直到看到那个瑟瑟发抖的少年班。她就像毒药一样让段幽控制不住地沉沦。所以段幽要霸占她,即使她冷言冷语,也未让他的感情减弱分毫。
他知道这个女人恨他,所以她报复自己,除了动不动讥讽他以外,她还勾引到过竹坞的每一个男人。有些男人受了她的引诱,都被段幽杀了。
直到有一天,段幽发现她竟然勾引了自己的徒弟,而他一手带大的徒弟受了她的引诱,像其他的男人一样,扬言要带她走。
段幽不恨女人,他恨那些受不了女人引诱的男人,在这些男人中,他尤其无法原谅自己的徒弟,不只是因为他是自己一手带大的,还因为他害怕,女人看徒弟的眼神,和看那些男人时不一样。所以他没有杀他,而是当着女人的面羞辱他,让他再也抬不起头来。
段幽不敢去想女人爱不爱自己,只要将她绑在自己身边就好。
他没有想到,女人是爱自己的,所以她痛苦,她忘不了双亲的血仇,又无法抑制地爱上了杀父母的仇人,每日活在煎熬中,所以她使劲作践自己、惩罚自己,也惩罚段幽。
女人抱着段幽,告诉他:“这是我哥。”
原来被段幽杀死的那一家人,除了肖玉兰,还有一个人活下来了,就是被过继给肖玉兰大伯的三哥。
肖玉兰的三哥找到了她,让她回到段幽身边,找机会报仇。
肖玉兰的三哥要杀死段幽时被她阻止了,肖玉兰将自己段幽护在自己身下,乞求留下他的性命。祝棠到的时候,正看到这幅画面,还有气急败坏离开的肖家三哥。
祝棠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做,他站在竹坞前,回想自己在竹坞长大的一幕幕,和师父相依为命的酸甜苦辣,被师父羞辱时的痛苦。或许五年前师父独自下山的那半年就注定了今日的结局,祝棠还记得师父消失半年后带回来这个美丽的女人,那个冷若冰霜的女人,却让师父痴迷、疯狂。
“我总算知道,你为什么要主动招惹我了。”他想起离开前,他只对肖玉兰说了这句话。
肖玉兰只是满怀抱歉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那样对你。”
知道真相后,沈逸州却觉得比自己原先猜测的更加荒诞不经,独臂段幽和自己的女人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为了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