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压沉还是时至深夜,仿若浓重的墨汁自天穹顶打翻泼下。
身旁的百年古木在入注的骤雨中依稀可辨,一阵狂风卷地袭来,裹挟着尸体的腐烂味和不断涌来的异兽腥味,似利刃一般不断刺痛着所有人的理智。
整个世界都是嘶吼声和暴雨声。
俞幼悠跟启南风两个凡人出身的没见过三年前那凄惨的一幕,但是其他修士们几乎都曾经跟随长辈们听闻甚至是目睹了那年东境的绝境。
“金丹期异兽不顾领域范围齐袭而来,分属不同族群的异兽潮,遮蔽视野的迷雾……”姜渊的心跟声音都一点一点沉下去。
俞长安紧抿一下唇,清隽的面上像是凝了一层冰:“跟三年前一模一样,不,比三年前还要更狠些。”
三年前东境就是被一群暴动的异兽冲击了营地,当时为首的有两只金丹期异兽。而这一次光是金丹期异兽就有三只,更别说后面那些源源不断涌上来,完全看不清数量的筑基期异兽了。
姜渊死咬着牙:“北境是想逼我们传送出去弃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