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和他作对,就把我压在水里,要杀了我。”
“你说我不过是仗着爹的势力,实际上是个十足草包,要是没了家里人的吹捧,今天在这里舔鞋的就是我!难道我还要认吗?!”焦秋气急,一串连珠炮似的说完了,看见焦溪铁青的脸色,才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
“好了,”钟离站了起来,“现在也算是真相大白了,白泽虽然手段有些过激,但也不过是为了小小教训焦秋一下,这件事就到这里,以后不要再提了!”
焦秋张嘴刚想说话,就被焦溪狠狠拧了一下,焦溪微笑着道,“看来这件事的确是这孽子的过错,我这就把他带回去好好教训一顿,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钟离挥了挥手,“下去吧。”
商晟也刚想走,钟离叫住了他,“商晟,你留下。”
白泽靠在柱子边,闲闲玩着自己的扇子,“白泽,你也退下吧。”白泽听闻挑了挑眉,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他转身出了门,顺便把门关上了。
当商晟出来之时,一抬眼,他看见白泽还坐在台阶上把玩他的扇子,展开又合上,乐此不疲,阳光明媚,他眉眼清澈。
白泽听见脚步声,他站了起来,“商晟?”
商晟弯腰要行礼,白泽连忙扶住他,“哎,不用不用,这么客气干嘛?我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
商晟的长发垂下来,发尾轻轻扫过白泽的手腕,痒痒的,像一只蚂蚁迈着细细的步子走过,心上一阵悸动。
白泽当时没注意到商晟的长相,如今凑近了看,只觉得眼前这个人简直绝了,美得惊为天人,却偏偏有一种清冷的气质生生压住了那种美,不让人为着这种美轻视他。
“以前母亲不让我在人多的地方多走动,”商晟抬眼飞快扫了白泽一眼,“白泽大人在这里是专门为了等我吗?”
“是啊,我有问题问你。”
“如果是跟我身世有关的问题,刚才君上命我不许告诉任何人。”
“那我没了。”白泽不无遗憾叹了口气。
“那白泽大人,告辞。”商晟刚想走。
白泽就拉住他的袖子,“哎,你这孩子年纪不大,说话却跟个老头子似的。”
商晟从来没被人拉过袖子,他僵着身子,不知道该走还是该留。
“没想到你会出现替我解围,想要什么,尽管说!”白泽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
“难道我在你眼里是个傻子吗?”商晟回过身来,正色道,“是那种被所谓的面子牵着走的懦夫吗?无论出于什么目的,你救了我,却要我眼睁睁看着你被焦秋构陷,我做不到。”
白泽神色一讶,有些惊讶于面前这个小小年纪却隐有义气的少年,他终于收起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上下扫了商晟一眼,“可是你受伤了不是吗?”
商晟呼吸一滞,“你……”
白泽一笑,用扇子虚指着商晟的右腿,“你走路时右脚隐隐有气力不继的样子,虽然你极力掩盖了,可是只要凝神去听,很容易就能听出来的。”
商晟没有说话,水洗过似的眼睛一眨不眨看着白泽,想要看到他心里去。
“焦氏父子不可能想不到你——从他们手底下逃出来受了不少苦吧?”白泽蹲下身子,“上来,我背你,我带你去上药。”
半晌,阳光下,一个小小的身影趴在了另一个稍大的身影上。
白泽自己小时候常常受伤,所以房间里存放了大量伤药,自己也成了个治伤高手,他轻轻卷起商晟的裤脚,不由倒吸一口凉气。
商晟四肢清瘦,皮肤白皙,就更显得上面那一道几可见骨的伤痕触目惊心。
“你这都能忍?”白泽难以置信道,“不疼吗?”
商晟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