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了。
焦溪不知道自己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这辈子要犯在这群人手上。
“既然人都到齐了,我们就开始吧。”温玉说道。
白泽犹豫了片刻,张开嘴正想说些什么,温玉眼睛一瞄就看到了他的动作,“哎,什么道歉的话就别说了,我原谅你了。”
“不是,”白泽忍着笑道,“你刚才躺在地上大概没注意,现在有一根草叶插在你头发上。”
温玉一愣,他的发冠堂皇端丽,但是在发冠顶上,一根长长的草叶竖在那里,随着温玉的动作一晃一晃,颇有……童趣。
温玉抬手扯掉草叶,“你还说我,你的发冠呢?”
“我已经不是北地之主了,自然不能再带那个发冠。”白泽理所当然道。
“说的也是,而且我总感觉那个发冠不吉利,给谁谁倒霉。”温玉点头道,“要不……”我给你一盏我们麒麟岛的发冠吧!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商晟截过去了。
“不劳烦了,白泽以后会成为我唯一的伴侣,他自然要和我戴一样的发冠。”商晟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地再次给温玉一击。
温玉深深叹口气,把心里的邪火压下去,看着白泽咬牙切齿道,“不是,白泽,管管你道侣,别上来就无差别攻击好吗?我和你什么关系也没有,他能不能别谁的飞醋都吃啊!”
白泽忽然噗嗤一笑,“行了,你们能不能先干正事?!”天裂也是有尊严的好吧,这样无视它真的好吗?
这时君越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他看向炉子,“成了。”
所有人跟着看过去,只见一道流光溢彩的液体被温玉的灵力包裹着飘来,温玉伸手接住,用下巴示意道,“走?”
“好。”白泽刷得打开折扇,用扇子笼着那团液体,“带着焦溪,我们去补天。”
君越坐在地上看着所有人在空中化成一道流光,冲着漩涡飞了过去,目光温柔地笑了笑,“等这些事情了了,风烨大概都等急了……希望他不要怪我。”焦溪瘫在漩涡前,全身软成了一摊泥,怎么样都不肯开始拆因果,“我反正都是要死的,不如让你们给我陪葬!”
“也包括你的亲生儿子?”商晟挑了挑眉。
“你说什么?”焦溪一顿,他猛地看向商晟。
商晟伸手画了一道门,门后站着的是焦秋。
他看见焦溪的一刹那哭了出来,“爹!爹!救我!我不想死!”
商晟就在这个时候切断了联系,焦溪全身僵成了一块石雕,半晌,他看着商晟的双眼问道,“这是真的吗?我儿还没死?”
“确实没死,当年姬双玉只是下令让他们把焦秋带走关起来,可是那些死士还没有等到下一步命令,姬双玉就死了,后来我接管巫咸时,发现这一支队伍始终没有归队,于是找到了你儿子。”商晟淡淡道。
焦溪捏紧了手中的匕首,“焦秋会一直活着对吗?”
商晟笑了笑,“当然,子债父偿未尝不可。”
焦溪低头想了一会儿,低声说道,“记住你今天说的。”
商晟点头。
焦溪回手将匕首捅进了自己的喉咙,血从伤口里崩了出来。
“焦秋要是那么容易就死了,那岂非便宜他了。”商晟压下头,表情一瞬间变得阴鸷而狠厉,看着焦溪半阖着的双眼,悄声道,“他敢对白泽做出那样的事情,就要对今天所受到的折磨有一个心理准备。”
鲜血顺着漩涡有规律地流淌着,在最密集的地方,就是他们要修补的地方。
白泽把那团被灵力包裹着的液体拿出来,等待着把天补起来的那一刻。
因果律止住了漩涡里吹来的风,整个天裂口都安安静静的,能听见每一个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