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轨迹全部打乱,到最后,天道震怒,降天裂之劫。
女娲叹了口气,她打了一个响指,脚下的大地突然就停住了,密室里安安静静,连所有人的心跳声都被放大数倍,“走吧,我们去看看。”女娲低着头对盘古说道。
“你们?”远处传来一个姬轩辕无论如何也没有猜到的人的声音。
他抬头望去,有两个人相携着走了进来,是白泽和商晟。
女娲眯着眼看向来人,其中有一个她莫名觉得眼熟。
“女娲?”白泽在见到女娲的同一时间就叫出她的名字。
女娲站起来,“你知道我?”
“晚辈白泽在君越前辈的记忆里看过您。”白泽停住脚步,向着女娲行礼。
“那你们来这里也是为了天裂之劫?”女娲问道。
“正是。”白泽点了点头,“我们尝试过补天,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最后关头,补天失败了。”
“那你身边的……”女娲微微皱眉。
白泽看了一眼商晟,“他是我的爱人,叫商晟。”
“商晟?”女娲的目光湛然,不可逼视,她紧紧盯着商晟的眼睛,“你是谁?”
商晟坦然望回去,“前辈觉得呢?”
“我还以为你死了。”女娲轻声道,“没想到天道之子就是天道之子,即使被我移除了记忆,扭转了因果,最后依然会站在我面前。”
白泽突然皱起了眉头。
“你现在叫商晟是吗?”女娲叹道,“节点在哪?”
商晟回忆了一下,“白泽利用雪镜把我的记忆洗掉的时候,不小心让我寻到以前的一丝因果,于是我在战场上看到夸父的那一刻,我决定验证一下。”
白泽的脑袋好像被什么东西狠狠一敲,他一时之间只能看到商晟的嘴巴一张一合,耳朵里却是一片轰鸣,什么也听不清。
“也就是说夸父的死,就是节点了?”女娲挑了挑眉。
“不是。”商晟感觉到了白泽的恍惚,他叉开手指,强硬地与白泽十指相扣,他用力握住了白泽的手,“节点是在白泽爱上我的那一刻。”
白泽站都站不住了,哪怕被逐出妖界也未曾失措的他第一次慌乱起来,“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商晟低头看着他,眼神里划过一丝不忍,但很快消失在浩瀚的理性之海里。
“也就是说,因为白泽爱上了你,才导致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女娲看了一眼萎顿在地的白泽,“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这次补天就容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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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怪不得,怪不得师父要把他送走,怪不得在他和商晟之间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阻碍——
商晟是天道之子,原本独立于红尘之外,可是偏偏因为他爱上了他,就毫无顾忌地亲手把商晟拉进来,亲手造成了后来的一切。
石壁上慢慢渗出了水滴,在他们脚下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濡湿了他们的衣摆边缘。
商晟瞥了一眼晕在角落里的盘古,“外面大概已经涨起大水了。”
女娲微微挡住商晟看向盘古的视线,“是啊,所以我们要赶紧补好天才行。”
石壁突然震动起来,坚硬的石壁竟然快不能承受外界的压力了。
商晟拔出剑,“其实补天不过就是修补天道罢了,天道有常,因果难测,除了将‘因’扼杀在萌芽时外,还可以解决掉‘果’来维持天道恒常。”
女娲的拳头慢慢捏紧,她双臂一伸,灵力如潮水般荡开。
白泽趴在一面镜子前,这面镜子足有一人高,边缘用木质的镜框圈起来,镜框上刻着各种鸟兽和符文,他抬起头看到了镜子里的他。
头发蓬乱,面色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