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来是这样,”电话那头的谷衡道,“她真的很敏锐。”
“是啊,师伯很敏锐,后面我们相处得很好,很合得来,”程沐装着钟衫的语气,“对了,父亲,你这边什么时候回来?”
“师姐,”谷衡终究是装不下去了,他失笑道,“你为了捉弄我牺牲也太大了吧。”
“不做到极致,怎么能骗过你呢?”程沐音呼出一口气,摇头轻笑道,“还是没骗过你,这是第几次了?”
“第八十九次,”谷衡叹了口气,“师姐你上次这么骗我是在你飞升雷劫之前,你装成小师妹的声音骗我,说要我去摘后山的无根果放到你房间,还要一个切成牡丹花,一个切成芍药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