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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好景不常在,她的贪婪害了丈夫,使他投资失败,欠下了一大笔债务,夫妻俩口开始为钱的事情时常起争执。
深夜里,她哭得很伤心。
这时,她才开始想念被自己遗弃多年的亲骨肉。
于是,她离开了这个失败的丈夫,回到自己从小长大的故乡。
打听之下,女人才知道,原来她的儿子成为了一位出色的医生。她很是高兴,千方百计的逼着儿子与自己相认。
她宁愿受尽委屈,像个下人一样留在了儿子的身边。当天,她看见了新闻,知道自己的前夫因为无法偿还债务而被砍死在路边。
她生怕那些追债的人,会来找她麻烦。她威胁儿子,非向儿子讨到一笔金额才肯罢休。为了不影响到自己将来的发展,她的儿子真的满足了她的要求。
女人又再一次,离开了自己的家园。她就这样,一生漂泊永无定所。到她老了,却背负着不堪回首的过去。
当她已经累了的时候,想起的竟然全是当初年幼时,被养父养母疼爱的日子。
为了逃避一生的不堪,她用毒品来麻痹自己。
她将可以用来享受晚年的积储,都花在了毒品上。才刚刚步入五旬的她,却因为过度使用毒品,横死街头。
莫璐看女子还不知悔改,不禁为此唏嘘。
亡灵:“我没错!错的是命运!错的是他们!如果不是我亲爸妈不要我,我不会沦落成流浪儿!还有,那对夫妇,还说什么为我好!最后还不是什么都不能给我!还有那个没用的男人,还有那个不孝子。。都是他们!全是他们的错!”
亡灵越说,她身旁就会逐一出现,那些被她间接或直接害死的人,仿佛要将她拉入永无天日的深渊里一样。
阎罗一敲惊堂木,厉声呵止道:“够了!你冥顽不灵,罪有应得!来人啊!把她拉下去!”
只见阎罗将公文交给薛柏,薛柏一目十行,迅速的看过公文,便雷厉风行的吩咐了手下的鬼差把亡灵带了下去。
不知为何,莫璐突然觉得,阎罗这官位,是吃力不讨好的工作。看着那些冥顽不灵的亡魂,真叫人恨铁不成钢,一股闷气憋在胸口,很不是滋味。
白儆宁看莫璐鼓着一张小嘴,一股气堵在心里,忍不住笑道:“其实这种事情多的是,是你没习惯。人的执念可不是你能想象的,不过,一会儿她就会消气了,气消了,接着的就是懊悔了。”
莫璐歪了歪脑袋,反问道:“气消了?怎么就气消了?”
既然媳妇儿不明白,白儆宁便只好带他去深入了解了。
莫璐跟随白儆宁来到一个有着深幽的长梯入口,周围起了白色的雾气,氛围阴森可怖。
莫璐的直觉,告诉他,前面有很危险的东西。他下意识的拉住了白儆宁,不让他继续向前走。
白儆宁:“怎么了?害怕了?”
莫璐不回答,也不点头,只管紧紧拉着白儆宁的手不放,一双眼睛看着那个幽深的入口。
白儆宁拍了拍他的手背,说道:“放心,我们不是要进去。我们要去的,是前面那个地方,经过而已,没事的。”
既然白儆宁说经过而已就无事,就说明了这深渊肯定有问题。莫璐按捺着心里的不安,跟随白儆宁缓步向前。
不久,他们来到了热烘烘的地方,和刚才的镬汤地狱有点相似。
这里也有这一个大锅,可是里面不是热滚滚的汤,而是黄黄的热油。
一个个亡灵被逼着往下跳,即使热油滚烫,却不是一秒夺命。掉下去的亡魂就像一条活生生的大鱼,被丢进油锅里,大火油炸着。
起初被这骇人的一幕吓坏了的莫璐,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刚才被审判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