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莫璐因受了风寒而发高烧,打了针,退烧了就没事了。
回到房里,白儆宁增加了一些干柴,把窗户都关紧,拿了一张椅子,坐到莫璐的身旁,凝视着这个睡得安稳深沉的男子,白儆宁实在拿他没办法,对着空气说话般道:“这一次,我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吧。”
睡了一个晚上,早晨醒来的时候,看见一双充着血丝的眼睛凝视自己。莫璐想要起来,白儆宁赶紧将他扶好,放了个枕头在后面垫着。
莫璐:“你一整夜没睡吗?”
按理说,以白雩的身份来说,根本不需要睡眠这种东西。可是以白儆宁这凡体来说,多少还是需要歇一歇。
白儆宁:“你烧退了一点,还有觉得哪里不舒服吗?”
莫璐摇了摇头,一手搓揉着太阳穴,说道:“没什么了,就是头还有点晕。”
白儆宁让他靠好,将被子拉好。依旧沉着一张脸,坐到床沿边上,说道:“昨晚才刚发着高烧,会头晕是正常的。”
感觉到白儆宁的态度软和了,莫璐也退让一步的道歉道:“不好意思,昨晚又给你添麻烦了。”
白儆宁凝视着眼前这个可恶的男人,一个出其不意的弹了一下他的前额,便起身说道:“我刚熬了粥,你先躺着,我去拿给你。”
看着这个贵公子的背影,莫璐最终还是鼓起勇气,开口说道:“儆宁。”
白儆宁跨出去的脚步静止了,就像特意等待莫璐继续说下去,背对着莫璐,并未回头。
莫璐:“谢谢你。”
没有回应,白儆宁就这么的走去了厨房。
莫璐不禁轻叹,抬头仰望,现在总算看清楚那洁白的天花板上的花纹。
莫璐:“那是。。竹叶吗?好有雅气啊。。。”
白儆宁看着自己刚煲好的白粥,仿佛看见莫璐的笑脸在碗里,他生气的搅了搅,最终还是呼了一口大气,不禁小声嘀咕道:“伤脑筋的家伙。”
莫璐一口一口的慢慢吃着热乎乎的白粥,虽然没有什么胃口,可是看着那个为自己熬夜又亲手熬粥的男人,莫璐还是多吃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