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大概只有十五岁左右的少年。
他手中握着长剑,脚下踏着湖水,潇洒的剑术,利落洒脱。远看,就像一个与剑同行,在瀑布下翩翩起舞的少年。
少年嘴角含笑,那双迷人的桃花眼凝视着前方。
莫璐随他的视线看去,只见那里飘着一幅画。画中有一人,身穿直襟黑袍,是一个俊俏的少年郎。莫璐看着很眼熟,只是距离太远了,看不清。
下一秒,少年挥出了弯刀,脚步浮夸,似醉非醉。一刀砍过,水花激起,无形的湖水立时被一分为二,露出了宽阔的道路。
男子在左右两边分开的湖水中间徒步走过,当他回到岸上时,湖水又恢复了原来的样貌。
少年一手转动着弯刀,旋转中,弯刀变成了长笛。
少年清雅的靠躺在白岩上,轻轻吹起了一首优美的乐曲。
仿佛在表演十八般武艺一样,少年几乎全部都会。他也乐在其中的复习着。
这时,前面有人轻笑,少年立刻将画召回手中,有点羞涩的低下了头。
只见一个白衣男子走了过来,男子面貌端正文雅,与少年之间的言行谈吐甚是亲密。莫璐猜测,这两人应该是兄弟。
果然,白衣男子坐到少年身边时,只听那少年说道:“兄长,您怎么来了?”
白衣男子看着刚才飘浮着画像的地方,说道:“碰巧经过,便想着过来看看你。怎么了?还是不死心吗?”
少年听见兄长这一句微含着责怪的疑问,脸上禁不住露出了一丝失落,说道:“没所谓的死不死心。天庭本来就已经禁止仙子与地府上的人有太多的联系,我只是,看个画像而已。”
男子见弟弟失落的模样,有点心疼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要知道你会如此,当初我便不该让司命带你到阎府去,只见了那个人一眼,你就念念不忘了?”
少年十指扭扭捏捏的,不知所措的沉默着。
白衣男子食指一动,原本被藏起来的画像摊开在眼前。少年紧张的站了起来,唤了一声:“兄长!”
白衣男子不急不慢的,看着画像说道:“冷若冰霜贵公子,轮廓深邃鲜明显大气,一看就是个有大将之风的男子,只是现在还是一条未长龙爪的幼龙。我弟弟果然独具慧眼,只是如若只是抱着欣赏的态度,兄长也不会多说。”
少年欲言又止,最终也只唤了一声:“兄长。”
白衣男子轻轻拍了拍少年的手背,说道:“禾儿啊,自古以来,天庭地府两结合,总会带来不少灾难。这是天意,我们不能违抗的,即使是神仙,也有做神仙时应遵守的天条。兄长不想见你,为了这个人,而受到任何的伤害。”
少年看着兄长离开后,闷闷不乐的收起了画卷。
画面一闪而过,莫璐见少年坐在文案前,提笔写着字。
突然,外面传来了鸟儿的啼鸣声。少年手中飞驰的笔停止了下来,他聆听了片刻,微睁大了双眼,丢下手中的笔,‘嗽’的一声,消失在原地。
少年来到一个丹炉面前,听见里面有声音,立即拍下一掌,将炉盖拍开。一阵热气喷涌而出,少年提起手臂,用衣袖挡着热气。
不久,便看见一个涨红着脸的黑衣少年爬了下来。
少年认得这个黑衣少年,立刻上前扶住了他。就在这时,丹炉的主人回来了。
少年慌慌张张的,只好施下法术,让黑衣少年暂时幻化成一朵黑色的玫瑰。
少年见丹炉的主人走了进来,立刻低头行礼道:“云禾见过太上老君。”
一见那个老人,莫璐便认出了是当初白儆宁带他去的那间古庙里的老人。
心中禁不住感到惊讶,原来他是一位老神仙。
太上老君依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