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闫禾站到他的面前,正视着这张久违的俊俏脸庞。
白雩故意露出一脸嫌弃的表情,问道:“你为什么变成这个模样?”
闫禾非常配合的反问道:“你不喜欢吗?”
白儆宁嘟嘴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是觉得之前的样子好,比较可爱。”
明明都是自己,都是同一个人,闫禾总是莫名的对前世的自己吃醋。现在听见白雩这么说了,仿佛在诉说他喜欢现世的自己,闫禾在心中偷偷的窃喜,问道:“真的吗?”
白雩嘴角噙笑,刻意凑近闫禾的耳边,轻声说道:“骗你的。”
闫禾没好气的拍了他一掌,白雩笑得更是开心,仿佛现在大殿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无视其他忙碌收拾残局的士兵们,白雩两人相拥在血花下。
片刻,拥抱着闫禾的手突然变得无力坠下,闫禾顿时感受到白雩整个人重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看着白雩手中滑落滴在地面的殷红鲜血,渗透了他的脚下时,闫禾才赫然发现,白雩原来早已经身负一时无法愈合的重伤。
闫禾抬起他的脸,看见他苍白的像一张白纸的脸,心里大喊不妙。
看情况,也很可能是旧伤的恶化,使他晕厥过去,白雩完全失去了知觉,倒入了闫禾的怀里。
闫禾:“雩兒!”
久违的回到了白闫府,蓝烃见闫禾背着白雩回来,立刻进入房里准备急救。
听闻了消息赶来的白夜羽,一脸憔悴的握着闫禾的手,然后单膝跪地,低头说道:“我弟白偌羽伤害了仙君,还望仙君莫要怪罪于偌羽,一切的罪过,夜羽愿一力承担。”
闫禾立刻将他扶起,让他坐下,倒了热茶给白夜羽,说道:“八皇叔不必感到自责,我并无大碍,所幸当时小白小黑,啊,我意思是七爷和八爷相救,才得以脱险。我知道那是九皇叔,不过我觉得,他必定有苦衷。在把事情弄清楚之前,八皇叔莫要太过忧心。”
闫禾见白夜羽依旧一脸落寞,张望了周围一眼,看不见阎罗的身影,问道:“阎罗爷爷呢?”
一听见‘阎罗’,白夜羽的肩膀抖了一抖,他没有回答,依旧低着头。
“阎王官老爷有公务在身,忙着呢。”
说话的,是刚来到的墨情。他一身盔甲,毫无血迹,依旧高节清风,不沾染尘埃。
闫禾:“芭比。。不对,墨公子。”
墨情:“唤我名字便可,小禾不必多礼。我记得他们两个是这么称呼你的。”
墨情身后还有两人,低着头尾随在后。一看见闫禾,立刻跑到闫禾身边。
白爷一脸欣慰的说道:“原来小。。小少夫人在这里,让我们找了好久。”
闫禾知道白爷一定是不经意在墨情面前称自己为‘小禾’而被责备了,看了黑爷那张黑脸就知道了。
于是闫禾若无其事的说道:“抱歉,情况当时有点危急,我一时忘了通知你们。辛苦七爷八爷了。”
墨情见两位大爷和闫禾装模作样的相待,有点好笑的说道:“你们大可不必那么拘谨,我刚才并无意责怪任何人。既然你们那么友好,要怎么称呼也是随你们的。只是千万记得,别在官老爷面前那么做。”
说完,墨情转向一直低着头沉默的白夜羽,说道:“八皇爷,官老爷在找你。”
白夜羽禁闭双眼片刻,才提起精神对闫禾笑说去去就回,便走了。
闫禾不曾见过如此落寞的白夜羽,看着他的背影,有点担心的说道:“八皇叔没问题吧?”
墨情轻叹一声,说道:“他的心结也只有官老爷能解开了。”
这时蓝烃从室内走了出来,闫禾原本想要上前去问白雩的情况,只见墨情一个飞身过去抱着蓝烃,使他立刻站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