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不下来。”
果然就不该问赵嘉,整一个不会说话的棒槌。
白明静生怕严安鑫就这么走到河里去,幸好他停在了河岸上。
严安鑫脚踩着一个比旁边都大一些的石头,弯下腰认真的看,也没观察出这个灰不溜秋的石头有什么特殊。又拿手刮了刮石头表面,捻起一些碎石。
仔细闻了闻,严安鑫感觉不妙。
随即立刻跳下石头,站在河岸边划破手指,拿食指在空中画了个符。
血符在空中慢慢变成金色,与地上面前大个的石头隐隐照应僵持。
血红一点点变成金色,而地上都石头还只是发出点柔光,似乎并不能把它如何。
严安鑫脸上闪过肉疼之色,动作却不慢,立刻从兜里掏出一张金黄色的符纸,以白明静的眼力都看不清上面密密麻麻谢了多少字。
他趁着空中的金符没有完全消散,迅速虚点了几下,把两符合二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