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愿望,无非是听话乖乖待着别捣乱,于她而言算不得什么,便又去碰碰他的手背。
陈眠生这才满意地开始动手去解缠在她身上的毛线,修长微凉的指尖一下下滑过她的身体,弄得斐颜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
好不容易“重获自由”,斐颜忙不迭离那团毛线两三米远,再使劲抖了抖身上的毛,粉嫩舌尖一下下怜惜地将绒毛理顺。
陈眠生耐心地将那团毛线收好放进衣袖里,心说依他家小猫儿这种性子,或许的确不太适合毛线球这种玩具,转头是得再请教请教吴刚。
他转头看了眼不远处的东风河,已有不少人围在河边开始放花灯了:“小橘子,走吧,放完花灯,我们就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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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眠生买了两个花灯,找了个偏僻清静的地儿,在花灯中央摆上蜡烛。
斐颜从未放过花灯,但早在以前看古装剧的时候,就对放花灯无比好奇。
听闻放花灯是为了祝福祈愿保平安,她晃晃尾巴,扭头看了陈眠生一眼,略微思考片刻,便学着古装剧里的样子,小心翼翼地用肉垫将花灯推入河中,还煞有其事地闭上眼睛许了会儿愿。
愿望自然便是“希望陈眠生快些好起来”。
而陈眠生单手拿着还未放的花灯,目光深深落在小橘猫身上,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