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间,好让斐颜进去。
待斐颜进屋后,陈眠生将书房里的圆凳搬来抵住房门,保持着完全敞开的状态,而后才跟进房间。
注意到陈眠生这个举动,斐颜心里一暖。
在陈眠生人品这一方面,她再清楚不过,但陈眠生这样却无异给了她最大的尊重和心安。
她没多耽搁时间,按照往常的步骤,开始给陈眠生扎银针。
不同的是,先前陈眠生是睡着了的,斐颜没多大压力。
这回却是完全醒着的。
他一睁眼,两人的目光就能完全对上,偏偏他眼神勾人得很,狭长眼尾喜欢往上扬,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她看,惹得斐颜险些扎歪好几次。
最后斐颜实在是忍无可忍,干脆凶巴巴地瞪陈眠生一眼,夸张地做了个“闭眼”的口型。
陈眠生又笑开,在斐颜耳根快红透了的前一秒,他终于听话地阖上双眼,没再睁开过。
斐颜长长吁了口气,捏着银针一端,稳稳地继续往下一个地方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