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斐颜垂眸沉吟片刻,忽然又问:“那你记不记得一些细节,比如,你爹的眼睛嘴角有没有歪斜,或者有没有口吐白沫之类的?”
男孩一愣,忙不迭地点起头来,哭得通红的眼睛拼命眨着:“对对,就是这样,大姐姐,你是怎么知道的?”
突然昏倒,眼嘴歪斜,口吐白沫,这些都和中风的症状对得上。
只是如今手边没有现代那些高端的医疗设备,要想医治的话,她暂时也只能从针灸按摩服药这几方面下手。
斐颜对着男孩宽慰一笑,眨眨眼道:“因为姐姐是大夫呀。”
说罢,她起身,问阿初要来几张桑皮纸,而后走到那几排药柜面前,很快找到厚朴、大黄、枳实和甘草这几味药,称量好数目后便尽数装进桑皮纸里。
转身欲走时,余光瞥见标有“当归”二字的药斗,斐颜动作一顿,目光落在药斗上,略微有些迟疑。
陈眠生的声音悠悠传过来,只不轻不重,温温的一个字:“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