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是陈眠生要怎么教她啊?
见她那副模样,陈眠生同样微愣了下,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其它不合时宜的场面。
他轻咳了声,转身走到几案面前,将笔搁里的毛笔递给斐颜:“就从今天开始吧,先从最基础的握笔姿势学起。”
见陈眠生不像是在开玩笑,斐颜将手里的医书放下,视线忽然在陈眠生微红的耳垂上一扫而过,不免有些疑惑:“陈眠生,你很热吗?”
陈眠生:“没有。”
斐颜微皱了下眉,又盯着他的耳垂仔细看了两秒:“那我怎么看你耳朵有点红,你又生病了?”
陈眠生太阳穴跳了跳,他沉默半晌,只朝斐颜抬抬下巴,避而不答道:“握笔,写字。”
斐颜:“......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