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按住她的脖颈,睁开眼,一大早干什么?
四目相对。
赵辞沁趴在他身上,颇有点不太好意思,偷亲你。
你偷亲到了吗?
没有,她声音轻轻的,被你发现了。
徐醒呼吸微微一顿,说:那你再亲一遍。
不了,你都发现了。
她说着要起来,双手却突然被摁住了反剪在背后,下巴也轻轻磕在他下巴上,紧接着徐醒带着清冽气息的唇舌灌了进来。
他们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了,胸口互相贴紧,亲吻间,布料下的皮肤被摩擦着微热,心脏快得仿佛就要跳出来。
徐醒倒是比她平静一些,只是明显能感觉到他身子绷紧了,腿间的性器也顶着她,此外他依然温和,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抚着她的背,就像在顺一只猫的毛。
她听见他在耳边道,带着晨间的慵懒:这才叫亲,懂吗?
徐醒眼底有了一丝笑意:要是不懂我可以再教你。
不、不用了,再学下去赵辞沁脸红心跳地用力把自己从他怀抱里拔出,我就出不了门了。
然后她不带任何迟疑地下了床,光着脚连腰间的褶皱都没整理,跑出房间。
你去哪?徐醒问。
你往床头看。赵辞沁的声音从屋外传来。
徐醒起身,只见靠近赵辞沁睡觉那一侧的床头柜上有一张纸,旁边还放着一只钢笔,一看就知道是刚刚才写的。
[我弟弟今天回来,这两天我就不回家住了,你一个人也要好好吃饭。]
她把这里称呼为家。
徐醒眼睫半垂着,嘴角却微微上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