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不如赶紧溜

姜绣的时候,几位大叔凑到他身边,衣角挨着衣角,姜绣八方挟持着,无法走动。

    借过。借过。借过。

    姜桉削尖了肩头挤进包围圈,隔着一位大叔瞧着表哥,小手高举过头顶总算拉到表哥的衣角。堂兄。

    左耳从嘈杂的人群里听到表妹的声音,姜桉转身伸手越过大叔把表妹拉过身边,朝围着他的叔叔阿姨说,各位大伯,我家里还有事得回家办理,先走了。话毕,拉着姜桉三步做两的离开了。

    二人到空旷的街道,姜桉人生初次见识高端群架局心潮澎湃,夸赞道哥,你刚刚踢的那脚好帅啊,一下人就被你踢飞了。

    少年偷偷挺直腰杆,语调平稳的说:那人学艺不精,我不过使了一成功力而已。那一脚其实用了十成力,那个刺客实力强劲不容小觑,若不是刺客当时视线被轿帘阻挡,姜绣偏偏轻工很好,不然抓不到机会偷袭他。

    见他这副得意的模样,姜桉揶揄的问他少来,刚刚那位大伯和你说了什么?

    请我去他家吃饭,不过,我拒绝了。

    为什么不去?三位侍卫便能抗住十多位刺客的围攻,那位大伯护卫的素质和他自身的仪态气韵,均不像普通的商家之人,姜家这些生意人基本都挺重视和官员侯府的交情往来的,家中经商却直接回绝掉明摆着的好机遇,姜桉生出一份好奇趣味。

    只见他理直气壮说,初次见面便飨飧,我尴尬。

    。。。原来是社恐啊。。。

    因为刚才的刺杀,姜绣建议早点回去,姜桉正好也累了,达成共识后不久二人回到安定客栈。

    踏入客栈前庭,一位穿着草绿小袄的少女冲到姜桉面前,两手抓着她的衣服,像摇骰子一样摇着她,关切的问小姐,你去哪里了!有事没?

    香草要被吓死了,本来跟着表小姐大少爷游街,小姐看上一家烧鸡,钟意这家烧鸡的人从门店排到街角巷子,小姐不想买。

    作为一个优秀的职业丫鬟,丫鬟的使命感促使她端起职责力排众议排队买鸡,等她捧着香喷喷烧鸡到约好的地方,表小姐和少爷消失了。

    街道一片狼藉,抓住街边小贩询问,小贩添油加醋刚刚这条街发生刺杀啦,哎哟,红刀子进白刀子出吓死人啦!

    听完她只觉得奴生完结,一脸菜色,和身上的衣服一般绿。决定先回客栈告诉孙管家,另寻办法。

    想起来把香草个大活人忘了,姜桉抓着香草的手,有些愧疚的安抚到我没事呐,有大表哥在,大表哥武功很厉害,我一点事都没有。

    香草两眼泪汪汪,听到这话就差露出来了。

    后面姜绣坐着看着她俩叨叨许久,桌上的烤鸡香气扑鼻,敛过烤鸡在一旁优雅的享用。

    大家把这一切搞清楚后吃了晚饭,纷纷回房休息了。

    姜绣回房脱下身上的蓝色外袍,就着盆里的睡洗漱后,便翻上床铺睡下。

    待他呼吸变得绵长均匀,窗外的人双足点地,轻跃离开,全程未发一声。

    那人离开的同时,本是熟睡的少年张开眼,目光寒如冰。

    王山桥站在牢门前闭目不言,在他脚下躺着满头血污面全非的青年,青年脖子处被划开,刀口整齐。

    先前的护卫由三位变成乌鸦鸦的一片,全都单膝跪在冰冷的地砖,一切都被男人的怒气压制除了呼吸之外,一丝一毫的动静都没有,半响,王山桥出声道,'什么时辰死的?'

    身前跪着的护卫回酉时二刻,和大人遇刺的时间一样。

    王山桥筹谋半年于儋州官员中揪出的意图谋反之人,本想审问出他在朝中党羽,这人却嘴硬的很,半个月来各种威逼利诱,终究没有松口。

    王三桥安排大部分护卫严守监狱,想不到却来了个声东击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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