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荣也呼吸粗重了起来,平常做爱,不管是愿不愿意,这小家伙都一脸 不情不愿的样子,最多叫得骚一点,这样主动可从来没有过。索性抓住安宁的小手故意顶了几下胯。啊~啊~不...不可以..呜呜...老公大人是坏蛋..我...我要操你的,你坏蛋...安宁娇嫩的子宫被这么一撞,又舒服又疼,眼泪一下就出来了。陈世荣最舍不得她哭,抬手抹去她的眼泪,软语道:好好好,你自己动。我不欺负你了。
少女这才撑着少年的胸膛,根据自己能接受的节奏慢慢上下摆动着小屁股,小穴还故意有规律地夹紧了青筋暴起的大肉棒。陈世荣舒服地眯着眼,故意讨好她的娇喘着,安宁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真坏,叫得这么好听~陈世荣握住她的小手,放在嘴巴吻着。心里暗自腹诽,虽然夹紧是很舒服,但这么慢的速度,可满足不了自己啊。果不其然,安宁只动了几下,就腰酸得不行,最主要是这样插得太深了,子宫经不起刺激,才又动了几十下,就哼哼唧唧着在陈世荣身上喷了。
透明的花汁把陈世荣的腹部打湿,安宁跟一只布娃娃一样,软趴趴地趴在了陈世荣身上,舒服得小脸通红。你可舒服了,大宝贝还没够呢。陈世荣扶着大肉棒蹭着安宁的小穴和小小的菊穴。说实话,还挺想试试看后门的,陈世荣眯着眼想,只是太疼了,安宁肯定又要哭唧唧。只能摇了摇头,打消了念头。
陈世荣把安宁搂在怀里,抬起她的一条腿,大肉棒顺着还很湿润的洞口一下子就顶了进去。啊~你坏蛋~安宁红着脸,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乖乖被摁在怀里挨操。陈世荣的力道是自己不能比拟的,大肉棒有力地一下下撞击着花心,舒服得安宁浑身颤抖,舒服得仿佛下一秒就要上天堂了。陈世荣坏心地吻着她的耳朵,少年的 嘴唇冰凉,吻却湿湿热热的,安宁不能忍受,小穴再次绞紧,又喷了一次。小坏蛋,舔着耳朵就会喷?嗯?那我可得好好舔舔...陈世荣在安宁耳边耳语着,热气钻进敏感的耳朵里,湿热的吻再次袭来,小穴还被大肉棒大开大合地干着,安宁浑身酥软,就连叫床的力气都没了,只能下意识地嗯啊着,快感一波又一波地直冲头顶。终于,在安宁第三次潮吹的时候,陈世荣也把持不住被紧致的小穴夹得射了出来。
少女已经是浑身香汗淋漓,趴在陈世荣的怀里一动不动。陈世荣把她搂紧,顺势把人的腿合拢,故作凶巴巴的样子说:一滴都不准漏出来,听懂没有?安宁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陈世荣满意地又亲了她几下。安宁趴在他怀里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忽然听见门外有声音,吓得小穴一收紧,一滩白浊的精液被挤了出来。
陈世荣不由分说地把手指插入小穴,安宁羞得嗯了一声,陈世荣说:才刚说的不准漏出来,不听话。只能用手指帮你堵住了,你看我多好,嗯?说着坏心眼地曲着手指缓缓抽插着仍然敏感的小穴。安宁娇喘着:嗯...才没有...才没有不听话嘛...是..是门口有声音,我以为叔叔阿姨回来了。提到父母,陈世荣的脸上有了几分落寞。他们不会这么早就回来的。为什么呢?安宁看着陈世荣,他的脸色不太好,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太好的问题。
陈世荣抽出了手指,小穴流出更多的白浊,浸湿了整张床单。陈世荣顿了顿,说:没什么,他们很忙。也不想管我。安宁疑惑道:为什么呢?这个臭女人也太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吧。陈世荣好笑地捏了捏她的脸:还能为什么?我不如我哥成器,他们也忙着挣钱,当然不会管我了。我这样的人,只要活着、不给他们添麻烦,他们就谢天谢地了。安宁眨了眨眼:不会呀,我觉得你很厉害呢。教你学习你也学得很快,进步快得连老师都不信是你自己考的分了。陈世荣眸色一沉:这远远不够。我哥哥可是很厉害,从小没有父母管束也能自律,考上名牌大学,有着令人艳羡的工作,现